“怎么,方才还一个个趾高气扬,如同骄傲的天鹅,如今却为何噤若寒蝉,连一句话也不敢说了?”陈阳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目光低垂,语调悠长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淡淡的冷光,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恐惧,“连本公子的妹妹也敢碰,你们这群人,简直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活得不耐烦了。”
言毕,他猛地一抬眼,眸中怒意勃发,犹如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他厉声喝道:“给我滚过来,接受你们的末日审判吧!”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气中掀起层层波澜。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
十数位合体境的强者,刹那间面色惨白,如同见了鬼魅一般,身形暴起,化作道道流光,直冲云霄。他们周身被璀璨的光华所包裹,法力汹涌澎湃,犹如江河奔腾,然而此刻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逃离——他们一口气飞遁至千米开外,才敢停下。脸上满是惊恐与骇然,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男子——陈阳。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想逃?嘿,爷我锁定的猎物,还从未有人能逃脱我的掌心!”正当陈阳身形暴起,意图施展雷霆手段之际,一旁的宁冷秋以柔和却坚定的声音劝阻道:“哥,算了吧,我们……”她的话语未完,却又轻轻续上:“还是先行返回吧,此事不宜再纠缠下去。”
陈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仿佛在这一刻看穿了世事,明白了些许道理。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便罢了。爷我今儿个心情好,不与这些蝼蚁一般见识。走,咱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于是,宁冷秋与陈阳二人,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转身离去。他们的步伐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气与从容,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周遭众人,无不噤若寒蝉,面露惊恐之色,生怕一丝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们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紧紧跟随着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他们消失在视线之中。
远处,十余位合体期的强者隐匿于千米之外,神色紧张,大气也不敢喘。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生怕自己成为那对兄妹下一个注意的目标。他们知道,今日之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只能默默祈祷自己能够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如此,一场原本可能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波,在宁冷秋与陈阳的淡然离去中,悄然平息。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然而每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与震撼。
他们心中涌动着深深的恐惧,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每一句话的出口都似乎被万钧之力压制,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触发陈阳那如雷鸣般威严的声音,将自己震得魂飞魄散,七窍渗血,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他们的臆想中,即便是最细微的动作,也可能成为招致灾难的导火索,让自己死无全尸,化为虚无。
流言蜚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四处飘散,即便是那位高高在上、修为通天的大乘老祖,也未能逃脱陈阳的雷霆之怒。据说,只消他一拳之下,那位大乘境界的绝世强者就如同尘埃般消散于无形,化为虚无,不留丝毫痕迹,只余下空气中弥漫的惊恐与绝望。
场间众人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每一个字句间都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难以置信的惊叹,仿佛他们正在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传奇。
“早就风闻此人行事乖张,肆意妄为,性情更是暴烈如火,无人敢惹。今日所闻,竟是如此震撼,大乘老祖尚且难逃一劫,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拥有这等惊世骇俗的力量,仿佛能够颠覆乾坤,掌控生死。”有人低声惊叹,语气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唉,奈何,奈何,我无缘亲眼见证那位绝世强者的风采,只能凭借坊间流传的只言片语,于心中勾勒出他那份震撼人心的威猛之姿。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如同天崩地裂,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想要一睹其风采。”另一人摇头叹息,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向往。
“若非宁冷秋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以她的温婉与智慧说服了她那性情刚烈的兄长,恐怕今日此地早已沦为一片血雨腥风的修罗场。那些无辜之人,或许还未及反应,便已魂归九泉,连自己如何陨落都不得而知。”又一人感慨万分,语气中充满了对宁冷秋的感激与敬佩。
言谈之间,众人对陈阳的敬畏如潮水般涌动,难以抑制。他们深知,这位神秘莫测的强者,拥有着足以颠覆一切的力量。同时,心中也充满了对宁冷秋及时制止祸端的感激。若非她出手相劝,这场风波恐怕早已失控,如同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再难寻回平息的契机。在这一刻,他们深刻体会到了智慧与勇气的力量,以及和平与安宁的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