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仅仅是因为不经意间触怒了陈阳,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乘高人,竟破天荒地派出了自己的亲传弟子,又是毕恭毕敬地上门拜见,又是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甚至不惜以额头触碰冰冷的地砖,声声磕头求饶。
“大哥哥,莫非是那些人的师祖无意间冲撞了你?”小姑娘眨巴着清澈的眼眸,轻声问道。
陈阳微微一笑,神色淡然:“谈不上是冒犯,我亦未曾放在心间。”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春风拂过湖面,不带一丝波澜。
“既然已经磕过头,也赔了罪,那你们就都起身吧。”陈阳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不失宽厚。
众人闻言,如释重负,连忙叩首道谢:“多谢公子大人有大量,宽恕我等!”
“愿公子福寿绵长,万寿无疆!”他们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随即,一人掌心一翻,一个精致的锦盒便出现在手中,他双手恭恭敬敬地呈上:“此乃家师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子务必笑纳。”
陈阳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那锦盒之上,好奇地问道:“哦?这里面究竟是何物?”
陈阳缓缓接过那精致的小盒,轻轻一启,盒内赫然躺着一颗形似宝塔的瑰丽宝石,它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最绚烂的色彩,绽放出耀眼夺目的七彩光芒,赫然是天阶难寻的绝世珍宝。
此宝一出,场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渴望。他们深知,这等宝物,一生之中能亲眼目睹已是莫大的机缘,更别说拥有它了。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奇珍,陈阳只是淡然地持着宝石,随意打量了几眼,那份超然物外的态度,让周围那些还沉浸在宝物光辉中无法自拔的人们更显惊愕。
他的眼神中似乎并无太多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随意:“如此,便这样吧。”
“多谢公子宽宏大量,家师他日定当铭记此恩!”一旁的人闻言,连忙躬身致谢,心中对陈阳的这份从容与大气更是敬佩不已。
众人皆伫立原地,目光凝聚,神色各异——震惊、骇异、疑惑、好奇交织,心中既有忌惮,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陈阳悠然自得地坐在椅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不远处那位小姑娘的身上。
小姑娘手捧那颗宝塔宝石,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她掌心轻轻跃动,她迎着阳光,细细打量这枚散发着七彩流光的晶石,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喜爱与兴奋。
她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叹,问道:“大哥哥,这颗晶石叫什么名字呀?它好漂亮,一定很珍贵吧?”
陈阳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珍贵嘛,倒也说不上,不过勉强还算不错。你若喜欢,便拿去吧。”
夕阳如血,缓缓沉入地平线,余晖将天边染成了橘黄色,暮色悄然降临。
陈阳悠然自得地仰躺在宽大的椅子里,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先是惬意地打了个哈欠,随后缓缓伸了个懒腰,仿佛周身都洋溢着无尽的闲适。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诸位,还有何事相商吗?”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犹疑与顾忌,仿佛每个人都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却无人胆敢率先打破这份压抑的沉默,只余下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织,闪烁着躲闪与不安。
言语间,陈阳再度张开了嘴,一个大大的哈欠逸出,带着几分慵懒与不羁,“说真的,大爷我着实有些疲倦了,懒得再与尔等周旋,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那些心性稍怯之人,闻言便如同惊弓之鸟,纷纷寻隙欲遁,生怕无端卷入是非,惹火烧身。
此景之下,冷寒宗一行人焦急万分,其中一人高声疾呼:“诸位且慢!我断定此人定是假冒无疑,只要我们联手一试,他的庐山真面目定会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