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晨打来电话，向秦卫国询问案件的具体进展。

秦卫国向来是将所有能够了解到的情况，全部向李靖晨汇报。

但这次，他却不知道该不该向李靖晨汇报，又如何向李靖晨汇报？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在经过一番思考后，秦卫国还是将所有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了李靖晨。

“这是你调查到的消息？”

李靖晨忍不住发出了质问，因为这些事听起来荒诞不羁，仿佛就是天方夜谭。

这种情况怎么能够向市长陈少平做汇报？

“李主任，那本小说，钱挡是不是也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