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驼背老人后,李景荣憋着一肚子火招呼众位贵宾,待送走众人后,独留滕道源一人时。李景荣怒骂道:滕道源你这老匹夫,他玄武使这么奚落取笑与我,你就杵在哪眼观鼻,鼻观天。那老夯货虽然在取笑恶心我,你也不想想等你闺女嫁过来也跟着受辱。原来李景荣这二公子与滕道源家的大小姐在李景荣儿子未出生时,两家便允诺如若李家诞下一子便与藤家的大小姐藤红袖结成姻亲,说是指腹为婚也不为过。
滕道源陪笑道:李兄,你也知道你家有朱雀使撑腰,他玄武使也就嘴上沾点便宜,他不敢太过分。再说这玄武使在整个地灵界谁不知道属他嘴恶毒。就因为他那张破嘴多少人看到他不咬牙切齿。他那张嘴迟早被人剜下来。
李景荣冷哼道:老匹夫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属你老奸巨猾。李景荣还想痛骂他两句。滕道源一看情况不对,这要是一直骂下去。他也吃不消。赶紧言称城主府还有许多公文未曾批阅,灰溜溜的跑了。
李景荣痛骂藤道源一顿后。顿时心里好受了不少,正欲回后院时,下边人来报,李成那边让人通报李景荣有要事禀报
,李景荣来到李成居住的小院,屏退了下人,只带着王安进去。
来到李成床前连忙示意他不要动,并说道:有什么事能比你养伤重要,好生养着,这次虽然折羽而归,也不能怪你,归元境不比元婴境,在三峡口那特殊环境能发挥的实力有限。你已经是这冰城除坐镇元婴以外修为最高的了,如你都不能取来雪蛙,看来他与我们无缘吧。
李成低声道:虽然在昨日突发雪崩始料未及,但在前两日我已成功捕获到一只雪蛙,并且用碧玉盒装起,藏在离罡风口五千步的一颗老雪松下面。
李景荣听到,蹭的一下站起,用有点激动的声音问道:可是真的?看到李成重重的点下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一扫今日所有的阴霾,急忙命王安带人将碧玉盒取回。李成接着道:昨日雪崩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雪崩的有点蹊跷,那么厚的积雪,又经过罡风常年累月反复吹打,早已坚如磐石,在不受外力影响下,不可能崩塌如此之大,更何况就算是雪崩了,雪蛙已进入雪灵阵,雪蛙是万万再无逃出的可能。
李景荣思索道:我也早有此猜想,看来是有元婴期出手,依冰城三峡口的特殊地理位置,也只有元婴期修为能发挥出三成以上实力。两人心照不宣,矛头直指驼背的玄武使。
李景荣安抚好李成后,心生一计,先不说你屡次辱我。老夯货你夺我夏枯草,又强抢雪蛙,摆明了就是要炼制雪灵丹,我岂能如你所愿。
李景荣回到书房。打开传音符,向他姑祖朱雀使传音。禀明了玄武使强抢雪蛙的过程,让朱雀使替他和他的儿子做主,之后找到滕道源让他以冰城城主身份禀明圣宗,告知玄武使从冰城为圣女寻来夏枯草洗涤灵身。起初滕道源还犹犹豫豫,被李景荣连辱带骂,更是说出本该属于你女婿的雪灵丹,却让玄武使这老夯货强取豪夺拿了去。你就眼铮铮看着你以后的女婿本该平步青云,前途不可限量,全被这老夯货毁了的话。滕道源与李景荣关系本就非比寻常,要不然也不会结成姻亲。滕道源也只能向圣宗传音禀明夏枯草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