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两人折腾了许久，都没能入睡，姜莱大概是被他的“她死，他也死”的威胁给吓出应激反应了，到最后，她完全摆烂了。

“如果你想说我死，你也死的话，那咱们俩就一起死好了。”

靳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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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姜莱的检查结果出来。

照旧是靳盛时和蒋行晏去找的医生，中年医生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

“还算幸运，癌细胞还在早期。”

这话，宛如一颗定心丸。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口气还没喘明白，医生又说了一个“但”字，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