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宁在药铺门外站了许久，直到天快黑了，路上没什么行人了，他才抿着唇走进药铺。

沈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见来人是楚玉宁，嘴角的微笑淡了几分。

楚玉宁注意到，下唇抿得更紧了。

他沉着脸走到柜台旁，啪嗒一声掷下一贯钱。

“要一个香包！”

沈芫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柜台上的铜钱，淡淡道：“抱歉，香包已售罄。”

楚玉宁拧眉：“至于吗？”

“……”沈芫抬眸看了一眼楚玉宁，似乎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玉宁道：“就因为你我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