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笙笙对这些以前都欺负过原主的人没有一丝好感,她步履如常往回走去。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回去然后想一想接下来要去哪找优质的雄性,但这些兽人突然变得热情起来让兔笙笙有些心烦。
“小雌性小雌性,你是从哪里来的呀?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雌性,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兔头,是三阶勇士,我可还单身没有找伴侣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们将兔笙笙围成一个圈,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但兔笙笙只是安静且带着些不屑的看着他们,等他们一一问完以后才勾起一边的唇角。
讥讽道:“我不就是洗了个澡,怎么你们都不认识我了?我是兔笙笙啊,就是那个…你们都很熟悉的兔-笙-笙。”
她刻意延长了兔笙笙三个字,很好的欣赏了一番这些兽人听到她名字以后,脸上溢出来的喜欢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再到羞愤。
显然他们不太能接受刚才他们居然围着兔笙笙这个没有任何生育力的雌性一番热情。
兔笙笙话音刚落,周围围着的兽人们瞬间退后了好些,一副生怕被兔笙笙缠上的模样。
虽然兔笙笙洗完澡后焕然一新,长的也漂亮,但兽人们比起颜值还是更看重自己的后代。像兔笙笙这样只有脸能看的雌性,雌洞里玩一玩行,真要结侣那可就是一辈子没有后代的命。
兔笙笙眼睛晃了一圈,看着他们这副知道她是谁以后就避之不及的样子,笑了。
这次没有不长眼的兽人拦路,她快速回到了山洞。
山洞没有什么能带走的,兔笙笙之所以回来也是现在天色渐晚,不知道部落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能贸然离开不是。
“系统?”
【在的神使,有何吩咐?】
“巨兔部落附近有没有别的部落?”
在有限的记忆里,兔笙笙从没有离开部落方圆二十里,所以靠她的记忆是没用的。
巨兔部落适合结侣的高阶兽人只有白景一个,兔笙笙看他不顺眼,自然不乐意和对方结侣还给对方生崽。
【离巨兔部落最近的部落只有一个巨犀部落,在东边方向,走路大概一整天的路程。】
兔笙笙听着无奈,她不想待在巨兔部落,但也不代表她想去巨犀部落啊,犀牛那玩意那么丑怎么配得上高贵的她?
而且去最近的部落就得走上一整天,兔笙笙光是想想就兔生无望,突然好后悔她没有好好练习飞天之术,不然也用不着苦哈哈地走路了。
还有身上这件扎皮肤的兽皮裙,穿着不舒服就算了,还一股的味道。
再说族长那边,兔斌山劝完兔笙笙之后就背着手回家了,回到家就听到自己的伴侣还有小女儿兔苗正抱在一起哭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兔斌山的伴侣看他一眼,红着眼眶又偏过了头去,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埋怨。
“……”兔斌山看着她们哭,心里也是一阵悲戚。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兔苗当成“保护费”给献出去啊,他的兔苗还这么年轻,这么美丽…
兔斌山大大的叹了口气,兔苗是他唯一的雌崽,昨天成年礼过后,因为颜值过高,被部落里的长老们一致投票选为了今年的“保护费”。
巨兔部落历代依靠迷雾森林而居,而迷雾森林深处里有很多的流浪兽,想要在这里安然无恙地生活下去,就必须给迷雾森林的主人支付高昂的“保护费”。
但巨兔部落并不擅长捕猎,打到的猎物部落自己都吃不饱哪还有什么多余能拿出来的“保护费”可以给出去。
于是,巨兔部落的先人们就想到了可以用珍贵的雌性代替高昂的“保护费”。
因此,每三年里,巨兔部落都会内部投出一个最漂亮的雌性用来当做“保护费”。
往年兔斌山已经送了不知道多少个雌性过去,早就没有感觉了。但打出去的回旋镖终究是报复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次被选中的,居然是他的雌崽。
兔斌山也试图闹过,想要换个雌性代替他的苗苗,但拥有投票权的长老们不乐意了,毕竟他们每一个都曾为了部落的安稳送出了自己的后代,而到了兔斌山这里却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这哪行呢!这不合规矩!
就这样,兔苗明天晚上就要被偷偷送进迷雾森林里去,趁着还没走,母女两可不抓紧时间哭吗。
“娘!我求求你了,你劝劝爹吧,我不要去迷雾森林!呜呜呜!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兔斌山坐在一旁除了沉默什么也做不了。
这时,兔斌山的伴侣开口了,“斌山,要不然我们让苗苗逃了吧!部落里的雌性这么多,总会有替上的!”
“逃?”兔斌山嗤笑一声,“怎么可能逃的掉,你现在敢出这个门,立刻就会有兽人把你逮回来信不信?”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选中的“保护费”想要逃出去的,但是没用,“保护费”关乎着部落的生死存亡,就算兔斌山不刻意去逮,那些长老们也不会让“保护费”逃掉的。
此前被选中的“保护费”里,没有一个成功逃脱的。兔苗也不会例外。
许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兔苗哭的更撕心裂肺了。
兔斌山闭上眼,想着让兔苗哭个够,谁让这就是她的命呢!
“爹!爹!我想到让苗苗脱身的办法了!”
哭声中突然闯进来一道敞亮的嗓门。
三人朝洞口望去,原来是兔斌山的大儿子兔明来了。
兔明一脸喜色的跑进来,看看兔斌山又看看自己已经哭成花猫的妹妹。
“兔明,你刚才说什么?你想到救你妹妹的办法了?”
说到正事,兔明赶忙点点头,想到刚才他见到的那般绝色颜值的人儿,心里还有些可惜来着。
早知道那兔笙笙长那么好看,就应该趁早玩一玩的!唉!真是浪费了那张脸!
“光点头干嘛?有办法就说啊!”兔斌山等了半天不见他下文,简直要急死了。
“哦哦,我现在就说,就那个兔笙笙,爹你还记得吗?昨天成年仪式上不是说她一点生育力都没有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