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科技与商业的迅猛发展,天元王朝对各类人才的渴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楚璃与轩辕澈深刻意识到,唯有构建起完备且充满活力的人才培养体系,才能为王朝的持续繁荣注入源源不断的动力。
晨曦初露,楚璃与轩辕澈轻车简从,悄然来到京城颇具规模的崇文学府。刚踏入校门,便听见一阵激昂的辩论声传来。二人循声而去,只见一群学子围在庭院中,正为一道格物之题争得面红耳赤。
“依我之见,这潮汐涨落必与月相变化有关,古籍早有记载……”一位身着青衫的学子涨红了脸,极力阐述自己的观点。
“哼,你这不过是纸上谈兵,我曾随家父出海,亲见那风向、洋流对潮汐影响巨大,怎可单论月相?”旁边一位稍年长些、穿着褐色短打的学子不甘示弱地反驳。
楚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轻轻拍了拍手,学子们这才惊觉皇帝与贵妃亲临,慌忙跪地请安。楚璃笑着让他们起身,说道:“诸位不必多礼,方才听你们争论,倒让本宫想起学问一事,正该如此热烈探讨,方能有所进益。”
轩辕澈也微微点头:“朕今日与娘娘前来,便是想看看学府现状,以便为培养人才谋求出路。”说罢,他看向一旁的老学究,“刘院长,你且说说,如今教学可有难处?”
刘院长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后道:“回陛下、娘娘,如今这传统学问传授自是顺遂,只是如格物、算数等新兴实用之学,一来缺精通的先生,二来教材编撰艰难,难以深入浅出地教给学子。”
楚璃微微皱眉,与轩辕澈交换了个眼神,心中已有思量。
几日后,朝堂之上,气氛凝重。楚璃身着华丽朝服,仪态万千地立于殿中,率先打破沉默:“诸位大臣,如今我朝商业昌盛、科技萌芽,人才匮乏已成燃眉之急。我提议,大力扩建官学,且革新课程,添入实用之学,望各位大人共议。”
话音刚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颤巍巍地出列,忧心忡忡道:“娘娘,此举万万不可,祖宗之学不可废,若一味推崇新奇学问,恐乱了根基。想当年,我等苦读经典,方有今日朝堂作为,怎能轻易改弦更张?”
楚璃不卑不亢,浅笑道:“张大人,祖宗之学自是根本,可若不与时俱进,如何能培养出顺应时代的人才?就如算数,引入海外算法,结合咱们的商例,日后学子们算账理财,岂不是事半功倍?且看如今的航海大业,若无精通天文地理、能辨风向洋流之人,如何能在大海上扬帆远航,拓展贸易?”
这时,年轻有为的兵部侍郎林羽站了出来:“娘娘所言极是,末将在沿海练兵,深知航海人才稀缺。若学府能培养此类专才,于军于民,皆是幸事。”
轩辕澈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群臣,朗声道:“爱妃所言有理,朕决定,即刻着手扩建官学,增设分院,各郡县亦不能落下。课程之事,按爱妃提议安排。”旨意一下,全国上下一片忙碌。
在民间,几位有识之士相聚在热闹的茶馆商议开办私塾之事。
“赵兄,如今这形势,咱们办私塾可有大商机,沿海贸易兴旺,教些航海、外语之术,必受欢迎。”身形富态的钱老板一边品着茶,一边兴致勃勃地说。
“钱老板,这师资、教材,皆是难题啊。”清瘦的赵秀才面露难色。
“无妨,咱们联合些退休官员、学者,总能解决。听闻隔壁街的孙老大人刚致仕回乡,他学识渊博,若能请来授课,必是招牌。”一旁的李举人插话道。
“有理,我这就去拜访。”赵秀才起身,匆匆离去。
官学这边,楚璃为激发师生热情,设立了丰厚的教育奖励基金。
颁奖那日,学府礼堂张灯结彩。楚璃亲自为一位教学成果斐然的老教师颁奖,她双手递上金锭与荣誉证书,微笑道:“先生,您辛苦了,这是您应得的,望您继续培育英才。”
老教师激动得热泪盈眶:“多谢娘娘,老臣定当鞠躬尽瘁。”
台下,年轻的学子们眼中满是羡慕与憧憬。楚璃目光扫过他们,又勉励道:“你们皆是王朝希望,好好学,日后不管是进科学院钻研,还是入朝为官,朕与娘娘定当全力支持。”
学子们跪地谢恩,高呼万岁。
而在另一处,京城有名的书局内,一群学者正为教材编写愁眉不展。
“这格物之学的教材,既要讲清原理,又要结合实例,实在太难了。”一位戴着眼镜的学者唉声叹气。
“是啊,还要兼顾不同层次学子的接受能力,我这几日都没睡好觉。”另一位年长些的学者揉着太阳穴附和。
正说着,书局门被推开,楚璃带着几位侍从走了进来。众人慌忙行礼,楚璃抬手示意他们免礼,轻声道:“诸位先生辛苦了,教材关乎人才成长,务必精心编写,广泛收集民间反馈,定期修订更新,确保教材质量上乘。本宫今日带来几位有经验的匠人,他们对器械颇为熟悉,或可助先生们一臂之力。”
学者们纷纷点头应诺,眼中燃起希望之光。
轩辕澈也全力保障教育资源的供给,从国库拨出专项经费,用于修缮校舍、购置教学仪器。并且下令各地官府积极配合教育工作,为学府选址、招生等提供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