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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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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和肖悦直奔珠宝店，苏晚穿着职业套装找到柜员小姐，她果然记得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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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假扮顾砚之的助理，提出要拍单据报销一事，柜姐把她领到经理室门口，进去说明了情况。【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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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她被迎进了办公室，柜姐找出了沈婉烟那六套珠宝的单据，苏晚看着客户签名那里正是顾砚之的签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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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拿起手机，清晰地拍下这些照片，然后又让柜台复印了六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