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淡月触摸着塔罗牌想着,再让我试一次吧,她闭上眼,随手抽出一张牌,贴中额头。
木淡月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空白时空,她看见了自己上山以后发生的事,场景在她眼前一一浮现。
她去了玄音派,得知要测灵根才许进入门派,她照做,测完之后门内弟子说她是废灵根,无缘仙门,除非得到洗髓丹重塑灵根。
洗髓丹难得,最近刚好有一场占卜比试,第三名奖励洗髓丹,可以前去试试。
虽然现在的占卜师已经落没了,地位也大不如前,但到底以前的底蕴在那。
到这场景就断了,木淡月稳住身形靠在树下坐着,每次占卜都要耗费巨大的精力,尤其是占卜她自己的,无异于要她半条命。
还好比试大会就在不远处的城墙内,她休息了会儿便继续站起来赶路,在路上想着,她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现在全部上下身无分文。
拿到洗髓丹后,她就要接些悬赏赚钱,不然以后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转念间,抬头一望,城门就在眼前,形形色色的人从身边路过,有普通老百姓,也有御剑飞行的修真弟子。
空气中灵力涌动,好不壮观。
可木淡月内心毫无波澜,仿佛已经见惯了般无视这种景象,直径前往比试点报名。
她见前方有人排着队,心想应当就是这儿了,她来得不巧,排在了最末尾,万幸前面没几个人。
“你的法器是什么?几阶?”坐在最前方的修仙弟子问木淡月前面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指摊开,一个罗盘就显现在手中。
“三阶。”
那名弟子看了点头心道不错,拿着毛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进去吧。”
终于到她了,木淡月松了口气。
她走了过去,那名弟子头都没抬接着相同的话语问道:“你的法器是什么?几阶?”
她把塔罗牌拿了出来,至于等级……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她那个时代的等级和这不一样,她们只分低中高级占卜师,而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顶级占卜师。
当然,前提是在没到这里之前,现在的她很多占卜术都用不了,和低级占卜师没什么区别。
那名弟子突然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不禁抬起头,眼前的少女大概只有十四五岁,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只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穿的还是平常人家的衣服,略显寒酸。
更奇怪的是她手里方方正正的东西,他从未见过,不说他有多见识,但好歹见过许多大能的法器,他们家主便有一个。
他来了兴趣,问:“你这个法器叫什么?”
她动了动唇,说了出来,“塔罗牌。”
“我竟从未听过……”弟子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等级你自己也不知道?”
木淡月点头。
他把笔搁下,整理好桌上的书册,兴致冲冲道:“正好你是最后一个,我带你去客房吧,跟我来。”
木淡月跟上去,一路上那名弟子在她周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自动屏蔽了他的声音,抬头打量着周围,没想到从外面看起来那么不起眼,里面却大有乾坤。
里面的布局看起来让人很舒服,能看出主人是用了心的。
弟子见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四周,主动介绍道:“我叫秋子毅,你叫什么?”
她薄唇轻启,“木淡月。”
“木淡月?好名字啊。”他夸赞道,转身又一指,问:“你看见它了吗?”
木淡月顺着秋子毅指的方向看去,下意识接道:“是朱雀。”
她看见了一座朱雀的神像,雕刻得栩栩如生,好似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
秋子毅点头,一边走一边说:“传闻世间最后一位神兽朱雀陨落在这里,为了祭奠它,门主请了最好的塑造师雕刻而成,不过听闻朱雀消失前还留下一枚朱雀蛋,也不知传闻是真是假。”
木淡月听完没有发表任何感想,只是稍微停了一瞬间,继续往前走去。
“到了,就是这里。”秋子毅停下脚步,“明早的比试莫要误了时辰,需要什么可敲门吩咐下人,期待你的表现,我很看好你的。”他眨了眨眼睛,笑道。
她点头,“多谢。”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未升起她就醒了,昨晚抓了个弟子问了下比试的规则,一共百来个人参加,分为初试,决试两个部分,决试名额只有十个,这就意味着初试要刷掉九十多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