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我无理取闹,我是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老夫人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我打死你们这些不孝子!”
她本就是想要沈铎帮自己出气,好好教训一下陆明棠这个小贱人。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沦为京城的笑柄。
可……
她心寒。
从椅子上一跃而下,抓起地上的的黑褐色汁水混合物,朝沈铎兄弟三人脸上招呼。
“我去,娘,你要干嘛?快住手。”
“呸,娘,你弄我嘴里了!”
“啊!娘,你到底要是干什么?”
屋子里鸡飞狗跳,沈清雪、王氏、李氏站在门口,嘴角一阵抽搐。
这相公也不是非要不可!
这母亲也不是非要不可!
得知消息,赶来陆明棠,看到这一幕,也是大为震惊。
长到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米田共打人的。
特别看到沈铎嘴上的黑褐色巴掌印,胃里一阵翻涌。
“二位嫂嫂,清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撂下这句话,陆明棠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担心,继续留下来,会忍不住吐出来了。
任凭身后三人如何叫喊,陆明棠脚步都不见停顿。
回到明心院,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恶心,太恶心了!”
回想先前发生的事情,她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心。
打了一个寒战,她喝了两口热茶,压惊。
“不行,这种恶心的事情,怎么只能让我一个人承受呢?”
陆明棠拿起一旁的笔墨,开始撰写。
《论将军沈铎兄弟三人和沈老夫人的恶趣味!》
时间一点点流逝。
外出采购的青梧和锦秀也都陆续回来。
清洗干净的沈铎见青梧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眉头紧皱。
“你这都是什么东西?”
青梧本不想搭理沈铎。
这个狗男人,吃小姐的,用小姐的,竟然还用小姐的钱养外室。
枉为人子!
但想起陆明棠的交代,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满。
“这是小姐购买的鲜花,将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奴婢就先告辞了。”
说完,青梧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铎脸色铁青。
“哼,果然和陆明棠那个贱人一个德行,分不清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算了,顺便去找陆明棠那个贱人,拿一些银钱,迎娶采薇进门,可不能寒酸了。”
沈铎已经想好了,等把采薇娶进门。
陆明棠这个贱人,如果还像现在这样,以后就不去她房间,让她独守空房。
可是,当他到明心院的时候,沈铎表情僵硬,脸色难看。
因为,明心院门口,赫然竖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沈铎和狗不准入内!
“陆明棠,你欺人太甚!”
沈铎勃然大怒,作势就要闯。
但被守门的国公府兵拦住了。
“沈将军,止步!小姐交代了,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准进!”
沈铎气得全身发抖。
陆明棠这个贱人,一点都没有把自己这个将军府的将军放在眼里。
想要呵斥拦门的府兵,但见对方目光凶狠,身强体壮。
最终还是忍住了。
“陆明棠,你给我滚出来。”
沈铎怒吼,“你如果不想被我休弃,现在就立马出来。”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门开了。
沈铎冷笑。
果然,陆明棠这个贱人舍不得自己。
锦秀端着一盆洗脚水,哗啦泼了沈铎一身。
“小姐说了,将军吃了老夫人的排泄物,用洗脚水给将军洗洗。”
说完,还不忘把洗脚盆砸向沈铎脑袋。
沈铎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弄傻了。
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木盆砸在脑袋上。
“啊!”
沈铎发出一声怒吼,胡乱地将脸上的洗脚水擦去。
刚要破口大骂,发现院门再次被关上了。
这一次任凭他如何叫喊,都没人出来。
…………
院内,陆明棠将弄好的香皂倒入模板内。
“小姐,这东西真的能卖出去吗?”
锦秀皱眉看着形状精美的香皂,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陆明棠粲然一笑。
至于门外的喊声,她置若罔闻。
她必须在坐月子这段时间,存够足够多香皂的数量。
另外,出了月子,她需要去拜访一下长公主!
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长姐,曾经为了当今皇帝能顺利夺得皇位,不惜以身冒险,险些战死。
好在还是四皇子的皇帝及时赶来,这位长公主才侥幸活了下来。
如今,这位长公主是大乾王朝是除了皇帝、太后外最尊贵的人。
皇后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香皂造价不便宜,只能先在皇亲贵族,达官显贵中的售卖。
等后面,再慢慢地在民间售卖。
如果长公主能够帮自己宣传,香皂一定能大卖特卖。
时间飞速流逝,一眨眼的功夫。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坐月子期间,除了沈铎每天会来打扰,陆明棠日子倒也清净。
在此期间,她储存了上千块香皂,和数坛高浓度的烈酒。
她花费重金,从酒楼手中购买了大量好酒,按照记忆设计了蒸馏装置,把这些酒重新蒸馏了一遍。
让酒的香醇和度数都提高了。
毕竟,长公主可是喜好美酒。
虽然祖母和太后交好,母亲和这位长公主也算是手帕交。
但,陆明棠清楚,有些人情能不欠就不欠。
出月子的第一天,她早早洗漱打扮,让锦秀和青梧将各种味道的香皂准备一块,又带上了一坛美酒,前往了长公主府。
可就在她准备出门时,沈铎拦在了马车前。
身边,柳采薇抱着孩子,弱柳扶风。
“陆明棠,你要去做什么?今天是我儿子满月,你这个将军夫人,不准备满月宴,要去哪里?”
沈铎气势汹汹地看着马车上的陆明棠。
“我儿子的满月宴,国公府自己会办,就不劳烦沈将军了。”
陆明棠毫不客气。
沈铎一愣,陆明棠不说,他都忘记了,他和陆明棠的孩子今天也满月。
眼中闪过一抹心虚,“陆明棠,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拿出钱出来,给我儿子办满月酒,否则,你哪里也别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