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建议?”文玉嫣急切地问道。
柳舒瑾看着她,“侯爷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你比我更清楚,你若真想得到侯爷的心,就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在这里跪着求我。”
文玉嫣拿捏不住她是什么态度,只能继续摆出可怜的姿态。
“我自然是比不过夫人的,夫人与侯爷是结发夫妻。”
“文姑娘这话说的,好像侯爷天天歇在我这儿似的。”柳舒瑾开口“可惜啊,这侯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夫人说笑了,太夫人对您可是赞赏有加,说您贤良淑德,是侯府的当家夫人。”她再次搬出文太夫人,“太夫人还说,让我多向您学习呢。”
“文姑娘,你若是真想学,就该学学什么叫尊卑!”柳舒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别以为仗着太夫人撑腰,就能在我面前耍威风。”
文玉嫣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息怒,我知错了。”
“出去。”柳舒瑾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文玉嫣哪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她正想着怎么去文太夫人那里告状,一抬头,却看见萧策正朝这边走来。
“侯爷……”她立马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萧策停下脚步,面无表情:“何事?”
“侯爷,夫人她骂我。”文玉嫣泫然欲泣。
“听夫人的话。”萧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玉嫣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启昭轩内,柳舒瑾正对着账本发愁。
最近几家铺子的生意都不太好,再这样下去,她可就真成穷光蛋了。
“小姐,文姑娘会不会真去太夫人那里告状啊?”荔枝小心翼翼地问道。
“告就告呗,难不成我还怕她?”柳舒瑾翻了个白眼,“她要真有本事,让太夫人把我休了才好呢,省得我在这侯府里受气。”
荔枝不敢吭声。
小姐,您这心也太大了吧?
“夫人,不好了!”章辉突然冲了进来。
“又怎么了?”柳舒瑾无奈地扶额。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毛毛躁躁。
“宰相府那边非要让大小姐分家出去,康姨都拦不住!”章辉喘着粗气说道,“大小姐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这群老不死的,欺人太甚!”柳舒瑾脸色铁青,“备马车!去宰相府!”
荔枝连忙追了上去:“小姐,您等等我!”
刚出启昭轩,柳舒瑾就发现院子里一个丫鬟婆子都没有,只不过事态紧急,她没心思管想这么多。
她前脚刚走,常如宝后脚就来了。
“你们几个,把这些东西都给我藏到柳舒瑾的床底下,柜子里。”说着她还不让叮嘱,“都藏隐蔽点,别被人发现了。”
“奴婢明白。”丫鬟们将手中属于常如宝的首饰小心翼翼藏到房中的每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常如宝才带着丫鬟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启昭轩。
柳舒瑾的马车刚到宰相府门口,就看见柳舒絮拎着个小包袱,站在台阶上,满脸的愁云惨淡。
“姐姐!”
柳舒瑾急忙跳下马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柳舒絮声音哽咽,强忍着眼泪,“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走了?”
柳舒瑾瞪了她一眼,语气严厉,却又忍不住心疼。
柳舒絮咬着嘴唇,默默地低下了头。
“被人扫地出门,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你甘心吗?”
柳舒瑾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引得路过的下人都忍不住侧目。
“二姑娘,您小点声,这还在府门口呢……”
柳舒絮身边的丫鬟小声提醒,生怕被人听了去。
“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柳舒瑾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
“哟,这不是咱们侯夫人吗?怎么回娘家来耍威风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柳舒瑾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她那位好二嫂万如意。
万如意扭着腰肢,款款走来。
“大姐,你看看你,都被人赶出家门了,还死皮赖脸地站在这儿,真是丢尽了咱们宰相府的脸面!”
柳舒絮被她说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柳舒瑾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二嫂这话说的,姐姐怎么就丢宰相府的脸面了?”
“和离又不是姐姐的错,她也是受害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罪人了?”
万如意冷笑一声,说出去的话更加刻薄。
“哟,侯夫人这是要替她出头了?”
“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丞相府的外人,有什么脸面带在这里!”
柳舒瑾不怒反笑。
“宰相府的嫡长女怎么就成了外人,倒是二嫂嫁进来这么多年,除了算计家产,还做了什么?”
万如意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气急败坏,“你血口喷人”
柳舒瑾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锐利。
“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二嫂,只要我在,侯府的家产你想都别想。”
万如意被柳舒瑾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气的面容扭曲,却又不敢反驳。
“姐姐,咱们走!”
柳舒瑾拉起柳舒絮的手,转身就走。
“妹妹,我……”
柳舒絮犹豫着,还想说什么。
“别说了,跟我回去!”
柳舒瑾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回到柳舒絮的房间,她看着满地狼藉脸色十分难看。
“姐姐,这是谁弄的?”
柳舒絮咬牙切齿地说,“府中的奴才见我失势,就落井下石,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岂有此理,走,咱们去找母亲!”
柳舒瑾拉起柳舒絮,气冲冲地出门。
康曦的院子里,万如意抹着眼泪,添油加醋地告状。
“母亲,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不然您让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康曦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却一言不发。
“母亲!”
柳舒瑾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康曦的思绪。
康曦抬头看见她们姐妹走了进来。
“瑾儿,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姐姐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柳舒瑾冷冷地扫了万如意一眼,语气不善。
“侯夫人,您这是哪里的话,究竟是谁欺负谁。”万如意咬着下唇,强撑着反驳道。
柳舒瑾步步紧逼,眼神锐利。:“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