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便忽视了大公子的存在,十六年来我们夫妻二人因为家族事务繁琐没有时间照顾枫儿,导致枫儿对我们怨念极深,之后因为毅儿喝醉酒的情况下不小心与枫儿起了冲突,枫儿便判出家族。”
“可谁知枫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品神莲变为了九品,实力更是突破到天元六重,此时我们才知道我们的枫儿不是废物,他是我们的骄傲,但为时已晚因为秦蚺他已经将他逐出秦府。”
大祭司听闻此话,冷哼一声。
几百年阅历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其中另有隐情?
一股威压遍布秦府。
秦府周围竟然起了迷雾。
同时大祭司额头上竟然长出第三只眼。
“开!!”
眼睛缓缓睁开。
同时迷雾退散。
他与白婉玉来到了十六年前秦枫刚出生的时候。
十六年前秦府。
“老爷!夫人生了!夫人生了!是个男孩。”
听到此话的秦蚺脸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走进门。
“家主!”
“夫人不必行礼,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家主为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吧。”
“我见孩子出生时有一缕春风拂过,那么这孩子就叫秦枫吧!”
秦枫三岁。
“枫儿快来,今天是你测试天赋的时候,等你测试完就让爹爹给你做好吃的。”
秦枫被人带到正堂,手中捧着一门灵玉石,这是测试神莲所用的器具。
只要把自身灵气注入到石头里,便可显现神莲品质。
“你们说大少爷是几品神莲?”
“大少爷从小天资聪慧,一出生便会读书写字,神莲品质肯定不低,少说也是六品。”
“对对对,我也觉得,福生你觉得呢?”
“俺也一样!”
画面一转来到晚上。
秦枫独自一人缩在墙角。
隔壁传来争吵的声音。
“我不同意你把一个三岁的孩子交给下人。”
“你不同意也要同意,枫儿没有修炼天赋,神莲品质更是最低的一品,这也导致他这一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做一个普通人。”
“秦蚺你还是不是人?他才多大啊!三岁!你就把他打入冷宫?”
“三岁又能如何?我秦蚺的儿子没有修炼天赋你知道别人都如何看我的吗?周围世家是如何看待我秦家的?”
两道虚幻的人影站在秦府正堂,看着他们争吵。
“大祭司,让你见笑了。”
“哼!把一个三岁的孩子打入冷宫,亏你们想得出来。”
秦枫七岁。
“听说没,秦府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天才,他不仅天生七品神莲,更是万年才能见到一面的重瞳者。好像是叫秦..毅。”
“据我所知,秦毅温文儒雅,知礼,守规,与此相比大公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们说两个都是亲生的怎么差距这么大?一个是天生七品神莲,一个是一品,比废物还要废物。”
玉灵宫。
四岁大的孩子来到玉灵宫。
“这就是玉灵宫?这地方不错我要了!”
看向面前玉灵宫的主人秦毅开口:“你就是我的废物大哥?这里现在是我的,你给我滚。”
“弟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为何.....”
“谁和你是一家人?爹不疼娘不爱的废物东西,你也配是我秦家人?”
说着,秦毅抬起手冲了上去。
秦枫一个侧身躲开,顺势推了秦毅一下。
秦毅摔了个狗吃屎,立马站起身对两边的仆从道:“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抓住他!”
仆从对视一眼无动于衷。
“你们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有了这句话仆从才走向前去。
两个仆从都是初境七重秦枫只是一个小孩,挣扎了一会很快被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啪啪!
秦枫两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但却没有哭。
“唉呀!还挺有骨气。”
秦毅刚想动手,一道女声传来。
“住手!二公子你再这样做我就告诉夫人去。”
红蝶走来救下秦枫。
对于夫人秦毅还是很怕的,最后咬牙。
“哼,这次先放你一马,我们走!”
秦毅走进灵玉宫。
红蝶拿出手帕,蹲下轻轻地为秦枫擦着血迹。
“公子,对不起是红蝶的错,红蝶来晚了。”
秦府正堂。
秦蚺正陪秦毅玩耍。
“爹爹,我要骑大马!”
“好好好,骑大马,爹爹给你当马。”
秦蚺跪在地下,慢慢走动,背上驮着秦毅。
有仆人传来捷报。
“家主,门外大公子求见!”
秦蚺眉头一皱。
“不见!不见!就说我现在事物繁琐没有时间。”
“是!”
轰隆!天空乌云密布。
“大少爷你回去吧,家主说了今天事物繁多没有时间。”
“爹爹事物繁多那我便等到他处理完所有事情。”
仆从摇头。
“家主确定不见一面吗?大公子已经在门外站了淋了四个时辰的暴雨了,他只是个孩子,在这么下去我怕他会感染风寒。”
“哼,才四个时辰而已,身为我秦蚺的孩子定要与别人不一样。”
“这样我先睡一觉,若是他还在就让他来见我。”
次日清晨。
“来人,大公子在否?”
“家主大公子半夜已经离去。”
秦蚺冷哼一声。
这一日秦枫得了风寒卧病在床昏迷不醒,家中亲朋好友无一人看望。
这一日红蝶为给他求药,跑到街头药房,不惜给人下跪。
两道虚影看着红蝶嘴对嘴把药喂给秦枫。
大祭司气的手指颤抖。
指着白婉玉道:“你..你们就是这样做父母的?让一个孩子站在暴雨中四个时辰,你们还是人吗?”
“孩子生病了都不来,你们枉为父母。”
“我要是秦枫我也判出家族。”
大祭司我那时有事真不知道他生病了。
“有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事。”
画面一转来到秦府正堂。
“娘,我想喝红豆汤。”
“好好好,娘这就给你做。”
“谢谢娘!”
“娘我还想吃烤鹅。”
很快烧鹅,红豆汤便做好放在秦毅身前。
大祭司瞥了眼白婉玉。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就是给秦毅做烧鹅?你知不知道你的大儿子现在已经感染了风寒,每天一日三餐都吃不上,晚上甚至都没有一些厚的被褥,而你呢?在这陪他吃烤鹅??”
“我...............”
白婉玉顿了顿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