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你家大儿子最近才相亲,听说女方漂亮得体,照顾家,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可要慎重啊,”
“是啊,老三,闫解军这小子从小就不学好,你可是人民教师,如今他做出这等丑事,传出去可坏了你的名声...”
“老刘,这件事毕竟东旭和你家小子也有参与。让老闫家孩子顶罪,不是一般事。
咱们都拿出点钱来,就让老闫牺牲一下吧。”
“我同意,另外,我这里还有一张工业券。老闫你不是爱钓鱼么?
你去买辆自行车,以后省的跑着去城外了。”
一众禽兽打算盘的声音惊醒了躺在床上的闫解军。
他刚想起来,却感觉自己浑身酸痛。
随即,一阵记忆涌入大脑,让他瘦弱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再次昏了过去。
吸收完脑海中的记忆后,闫解军叹了口气,
自己就是看了一部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对电视剧中一些禽兽的所作所为骂了几句,想不到一觉醒来居然穿越了过来。
还成了三大爷闫埠贵的二儿子闫解军,
1959年,正是中苏破裂,我国勒紧裤腰带还贷款的那几年。
冷不丁一下从物质贫乏的时代,闫解军也只能认清这个现实。
虽然老爹比较抠门,但毕竟还是个小学老师,自己长大后靠着后世记忆,还是可以生活的不错的。
但是眼下有个困难,让他必须先去克服。
昨天本院的几个小子在贾东旭号召下,去了一个院子赌博。
赢了不少,没想到对方玩不起,仗着人多让他们滚蛋,随即打了起来。
黑灯瞎火的,对方死了一个,这边就是闫解军被打晕了。
眼看打死了人,几个人赶紧跟院里大人说了一下,拿出个主意。
刚才的声音,就是易中海和刘海忠,商量让闫埠贵一家出个人,背锅。
“哎,这个可不能随便认啊。这一家子出个杀人犯,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再说了,马上就是饥荒三年的到来,自己这小身板还不直接撩里头了?”
“虽说自己有后世的记忆,可你去了监狱能干个啥?难不成卖屁股?”
一想到自己那个爱占便宜的老爹,生怕对方因为五块钱就把自己卖了。
闫解军就要挣扎着醒来。
可浑身好似,根本起不来,他又张口叫人,嗓子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无奈,只好睁开了眼睛。
三大爷昏暗的家里,一盏煤油灯,照亮了本院几大禽兽的眼睛。
自己那个抠门爹一本正经坐在四方桌旁,不时的在算计着什么。三大妈则是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叹气。
至于案犯贾东旭,傻柱,刘光齐,闫解放,则是齐齐的跪在四方桌前。
“老三,我找派出所的人问过,解放现在年纪小,有脱罪的办法...”
“就算是背锅,也不会被枪毙。”
“况且,是对方有错在先,而且解军不是被打的也不轻么?这事,咱们占理!”
“如果派出所查下来,就让解军把这个承担下来吧。
反正你还有两儿子,也不差这一个不是?”
“对啦,这还有一百块钱,加上老刘给你的工业圈,你买自行车基本不花钱。这件事,就这么办吧?!”
看到闫埠贵一句话不说,易中海皱了皱眉头,还嫌不够?这也太贪了吧!
他给刘海忠一个眼色,让对方把聋老太太给请过来。
贾东旭可是自己的徒弟,未来的养老人,怎么能有这个污点呢?
刘海忠在把聋老太太请来的路上,事情都说了一遍。
果然,老太太来了以后,大院众人纷纷起身,闫埠贵也换了一副脸色。
“老三啊,我知道呢,这件事很难办。可你想想,这件事你家孩子也有份啊。”
“小易呢,是家里没孩子,就指望一个徒弟给他养老。何况家里三个孩子,都是嗷嗷待哺。”
“小刘呢,家里的老大是心头肉,老二老三呢,年纪太小。”
“你家呢。老大最近刚处对象,就你家解军年纪合适,而且他们不让你白干。又是钱又是自行车的,不少啦!”
听完老太太的话,在床上躺着的闫解军,心里一个咯噔。
聋老太太不亏是整个大院的定海神针,一出口,压迫感袭来。
而按照老爸的性格,还想再要点钱,只是没法开口。
“爸,你可要想清楚,不是啥活都能用钱买的。”
“等我长大,我就是收废品,也给你赚好几辆自行车,你可要把握好...”
聋老太太看着闫埠贵还是不开口,咬咬牙,扔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小易,听说轧钢厂最近还要招人,正好我在杨厂长面前还有几分薄面。
就把这个工作的机会让给闫解放吧。”
跪在地上的贾东旭心中不爽,这可是易中海答应,原本给他媳妇的。
昨天早知道就不该去,赔了钱又赔了工作名额,这叫怎么个事啊?!
他刚想反驳几句,就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不得不说,还是老太太在人情世故这块牛逼,把闫埠贵拿捏的死死的。
要知道,昨天这事,虽然傻柱和贾东旭也动了手。
可傻柱有老太太罩着,贾东旭有易中海罩着,他们是不可能出来顶罪的。
刘海忠还有在厂里进步的想法,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儿子有这种污点呢?
那就只能让闫埠贵家的孩子顶罪了,当然,也不白整。还给钱,还给自行车了呢......
至于闫解军能不能从监狱出来,没人在乎。
反正闫埠贵大儿子马上结婚,如今白白得了一个工作,还有自行车。以后自己养家的压力也会轻一点,
自己养了闫解军十几年,他也该为家里做一点贡献了...
听完大院里众人的话。
闫解军心中懊悔不已,
他努力回忆着脑海中的事情,总算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出事以后,
谁让自己被打晕了呢?
嘴长在他们身上,自己是有苦难言。
原主深知自己老爹的性格,只要有一个合适的价格,儿子也不是不能卖。
本想出去找人主持公道,却被傻柱给狠狠打了一下,直接晕死过去。
NN的,你小子跑了,谁给我们顶罪去?
重伤下,后世才穿越过来。
三大爷露出来一副痛苦的表情。
“成,那就这样吧...不过,今日事今日毕。东西都拿来。”
虽然闫解军也是自己的儿子,可相比即将参加工作的闫解放来说,也都能接受。正好省的自己管了。
何况,自己还白得一辆自行车。
等大儿子参加工作后,那可是铁饭碗啊,他媳妇敢乱要东西,分分钟换一个!
听到老爹也同意了,
闫解军躺在床上,又可恨又可悲。
随即,一股愤怒的火气喷涌而出。
就算是后世,也没见几个人拿自己儿子的未来当交易筹码的。
何况,这可是要背一辈子的污点,自己还怎么抬头看人?
闫解军可不是上辈子的那个窝囊蛋,如果是原主,认了就认。在这个家庭灭有反驳的余地。
可他是看过原著的穿越者,能被你们给摆弄了?
居然让我去蹲篱笆,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见到说通了闫埠贵,易中海一个颜色,刘海忠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拿出来工业券。
易中海则是从口袋里拿出来几张黑票子。
躺在床上的闫解军,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
哎哎,这是我自己的钱,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