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你竟没被毒死!”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进屋的孟清然,一双眼眸里,完全被惊恐所充斥!
她怎么也没想到,齐昊不仅没死,还在她进屋的一刹那间,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手段,封住了她一身元力,让她身子软绵,失去了所有气力!
她的脖子,也落入齐昊铁钳一般的大手中,让她几近窒息!
身着藏青色长衫的齐昊,冰冷的掐着孟清然的脖子,没有半点怜惜。
看着孟清然一身崭新的红裙,齐昊的眼眸之中,更是阴鸷。
他差点死了,这个和他成婚三年的女人,却换上了一件崭新红裙!
“这三年,你从未穿过红裙,我还以为你不喜红色,今日怎么穿得这般鲜艳,莫非我的死,在你心中乃是天大的喜事?”齐昊寒声道。
孟清然颤声道:“你发什么浑,先放开我!要不然…等我父亲回来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呵……只是要我好看吗?我还以为,你会要我死呢。”
回应孟清然的,只有齐昊一声狞笑。
他手掌的力度猛然加大。
“呃——”
孟清然双目瞪凸,感觉脖子要被齐昊给生生捏断了!
“放……放手,我们……我们好好说……”孟清然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她感觉到今日的齐昊很不一样。
齐昊是真想杀了她!
她怕了。
齐昊一松手,淡漠的看着孟清然,冰冷道:“再敢对我颐指气使,今日你就会成为我的亡妻!”
“咳咳咳……”
孟清然一阵咳喘,略微恢复了一些后,她惊颤着目光,抬头看向齐昊,问道:“齐昊,你为何忽然这样对我?我……我虽然对你感情不深,但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死啊。”
齐昊不屑道:“你应该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虽然身中剧毒,陷入濒死,但其实我是听得见的。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说得太着急了。”
孟清然瞳孔惊缩!
“齐昊,你怎么还不死?别撑着了,快死了吧!”
“你可知道,你已经耽误我三年好时光了!”
“啧啧,等你断气,我就换上红衣,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事情了,咯咯咯……”
孟清然的脑海里,蓦然回荡起自己站在齐昊榻前说过的那些话。
她彻底慌了。
她原以为这一次,齐昊是必死无疑啊。而且就在刚才,婢女分明已经进来确认过,说是齐昊已经咽气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齐昊骗她过来的手段!
“齐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你一定是做噩梦了。我……我怎么可能会说那些想要你死的话呢。”孟清然眼眶通红,赶忙装可怜的说道。
现在她用不上元力,齐昊又忽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她若强硬,弄不好真会死在齐昊手里。
齐昊唇角一扬,抬手勾起孟清然的下巴,邪魅一笑:“是吗?原来是一场噩梦啊。那为夫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夫人可要好好安慰于我。正好,夫人身着红衣,其艳胜过当年你我成婚之时的喜服,不如就在今日,将你我缺失的那一夜补上吧!”
孟清然惊得脸色煞白,惊呼道:“不,不行。齐昊,你……你冷静一点,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修炼到了大宗师巅峰之时,我再以我的纯阴之体,助你破境筑基!现在,现在还不到时候啊。你……你若真的想要,我可以将小兰叫来服侍你。”
齐昊眼眸冷眯,声音微寒道:“不用你的纯阴之体,我一样有信心破境筑基。还是说,你根本不愿?我先前也不是在做噩梦?”
“不,不是的,我愿意的,可……可你的前途更重要啊。”孟清然赶忙道。
她感觉到,齐昊的眼神,又开始冰冷的吓人。
“既然愿意,那就跪下,证明你的心意!我的前途,也用不着你来担心。”齐昊冰冷道。
孟清然背靠在墙上,身体软无力的跪落下来。
守在院外的侍女小兰,好像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但想起大小姐入院之前交代过,一会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都不得打扰进去打扰她,小兰便没敢入内探查,继续老实地守在院外。
两个时辰后,天已黑沉了下来。
孟清然一身疲累的,被齐昊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瘫软无力。
识得温柔假,谁怜手中花!
此刻的孟清然,对齐昊而言,再没了价值,自然就被弃如敝履了。
“齐昊,你一定会后悔的!”
孟清然脸色苍白的咬牙道。
她原以为跪着就没事了,可终究是她想错了……
而现在,她身上最大的资本纯阴之气,已经完全被齐昊所夺,这让她感到绝望。
齐昊盘膝坐在床上,内转功法,眼都不睁的淡淡道:“孟清然,你让我傻了三年,还想让我再继续傻下去吗?你真以为我会相信,我所听到的那些话,都只是一场噩梦?”
孟清然神情一震,目露惶恐!
齐昊眼眸蓦然一睁,露出一抹冰冷的锋芒杀意:“入赘孟家这三年,因为你父亲,是我父义弟,而你,也扬言愿意嫁我为妻,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的武道前途,活寡守身!
为此,我倾尽一切的付出,而你们,却一直都在虚情假意的欺骗于我!更在我中毒之时,拿走我的秘境灵匙,要夺走我父亲留给我的机缘!
你,更是在我濒死之际,笑得癫狂!你们孟家,是何其的狠毒!”
这一刻的齐昊,也是既悔又恨!
他没想到,这一世的自己,居然这么蠢。
若不是濒死之际,他惊奇的觉醒了前世记忆,并以前世所修的混元造化经,及时化解了致命剧毒,否则这一刻的他,早就死透了。
齐昊对这一世的自己,也不知道该是同情,还是嘲笑。
前世,他三妻四妾七十二剑侍随身,哪个不是对他温柔似水,情意绵绵!
这一世,只有一个妻子,却是一个毒妇!
“你……你就算都知道了,又能怎样?我父亲他们已经前往灵渊取宝,等他们回来了,定不会放过你的!”孟清然颤声道,眼眸却是瞄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齐昊杀意已露,她怕死在齐昊手里。
齐昊不屑道:“别想着逃。眼下孟府空虚,我却已入宗师境,整个孟家,也没人是我对手。”
“什么,你……你竟已踏入了宗师之境!”孟清然脸色狂变,惊呼道。
齐昊淡淡道:“你的纯阴之体,还是有点用的。”
孟清然脸色煞白,哀求道:“齐昊,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还把纯阴之体都给你了,你……你饶我一命行不行?”
齐昊不屑一笑,抬手指了指屋角木桌上:“休书我已经写好了,从此刻起,你孟清然再不是我齐昊的妻子!”
孟清然这时候还和他扯什么夫妻情分。
实在可笑!
孟清然怒瞪着双眸,难以置信的看着齐昊。
刚刚要了她的身子,就要休了她?
天底下,竟有如此无耻的男人?
“齐昊!你辱我太甚!再者,你一个赘婿,哪来的资格休妻!”孟清然怒吼道。
齐昊也不辩驳,眼眸渐冷。
对无情之人,当以绝情还之!
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将孟清然视若珍宝的孟家赘婿了!
他觉醒的,不仅仅只有前世的记忆,更有无人可比的冷毅道心和理智!
“我心中有你时,你是宝。现如今,你在我眼中,却是连根草都不如!但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了你。”
齐昊抬手一挥,将衣物丢给孟清然。
“穿上,与我一起去灵库。”齐昊淡淡道。
孟清然匆忙穿起衣服。
而这个过程,齐昊一直在看着她,这让孟清然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羞愤至极。
“齐昊!总有一天,我定要断你之根,剜你双目,剁你四肢!让你不得好死!”孟清然心中怒恨道。
齐昊从床上下来,淡淡道:“走吧!”
孟清然咬牙道:“灵库乃是我孟家藏宝重地,我不可能带你进去的!”
啪!
齐昊甩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如果你想早点死,可以继续你这种态度。但你怎么瞧着,都不像是那种不怕死的人。”齐昊冷笑道。
“齐昊!你无耻!”孟清然捂着脸庞,怒道。
齐昊冷哼道:“尝尽人间凉薄的我,可以变得比你想象的更无耻!孟清然,面对如今的我,我劝你老实一些,莫要再自讨苦吃!”
孟家的灵库,设有血脉禁制,只有孟家血脉的人,才能开启灵库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