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郑重的给门卫大爷道个歉,也希望同学们不要向我学习,当然更不要像时之学习,害己害人。”
时也的衣领微微往下掉了一点,露出白皙好看的下颌。
“我去,她就是时也吗?这颜值我爱了啊!”
“我靠我靠,我想当她的妈妈粉可以吗,好可爱啊!”
“这哪跟可爱沾边啊,这明明是帅。”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又帅又可爱吗?”
“还有我!”
台下又躁动起来,各个班的班主任进队里管纪律也压不住惊呼。
唐见对上时也微凉的眸子,不禁笑了下,垂在腰间的手不经意间勾了下衣角。
“这不是军训混进我们班的那个女生吗?”
“我靠,她就是时也啊?这怎么看也不像校霸啊。”
“就是就是,我那天听我高二的姐姐说时也他们几个天天混社会,跟些黄毛啥的打交道,还进过局子呢!”
“啊?我怎么听说时也他们可仗义了,打架是为了护着我们学校的人。”
“谁知道呢,这谁说得清?”
“她很好,非常好,不混社会。”
正在说话的几人闻声回头,一愣,看到他们公认的级花唐见微微冷着脸,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们也没说她不好,就随便聊聊,随便聊聊……”几个人打着哈哈对视一眼,又散开了。
时也和闻笙时之二人站在台下,不约而同的看着闻洛挺拔的背影。
“闻洛也算是练出来了,检讨都不写,学会直接编了。”时也突然说了一句。
“那必须的,天天和我们待在一起,他不练出来还怎么混啊。”时之认同的点点头。
“真是委屈闻洛这个好孩子了。”
闻笙双手插兜,对两人的话不置可否。
“以上是我的反思,谢谢大家……”谈话间,闻洛对着台下颔了颔首,那气势简直像上台领奖一样拽。
“果然,好看的人只和好看的人做朋友。”
台下学生已经喊累了,眼巴巴的看着闻洛走下升旗台,站到时也旁边。
时也大概是在和闻洛说什么,闻洛微微低头,凑到她的嘴边,时不时还笑两下。
“我洛哥就是帅啊,现编的检讨都自带仙气。”时也抬头对上闻洛的视线,说道。
“我不比他帅?”时之单手搭在时也肩上,说道。
时也耸耸肩,把时之的胳膊抖了下去说:“我说的是颜值。”
时之一撩头发,自信的说:“我说的也是颜值。”
时也翻了个白眼,回了句:“懒得喷。”
时之说:“咱俩龙凤胎,几乎长得一样。”
时也说:“得了吧,又不是双胞胎,只要不是同一张脸就行,要是和你同一张脸,我能哭死在厕所,一辈子不敢照镜子。”
时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一时语塞的静了片刻。
这时候老孟从录音棚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U盘,冲他们挥挥手说:“你们四个回班吧,别在这站着碍眼。”
他们回了教室,立马被十班那群傻逼围堵了。
“哥,你知道你们有多给我们班长脸吗?”徐志凑过来,一脸自豪。
“搁这讽刺我们呢?”时也一挑眉,说道。
“真的,咱十班又出名了!今天升旗,各个级部都在打听咱班,当然准确说是打听你们。”
时也有些不解:“打听我们?这是看我们检讨写的太好想来要教程?”
王义浩也说:“今天刘载还拿你逗小孩来,小孩想要笙姐微信,刘载说和你关系特别好就能要到。”
时也愣了愣,最后骂了一句有病。
闻笙在一旁翻书,没搭话。
催命的上课铃一响,围了一圈的人散回了各自位置。
课下疯的像傻逼一样的十班人,都仰着头听讲,手中的笔不时在本上圈圈画画,安静沉着取代了清澈愚蠢的气质。
十班终归是临川一中最好的班级之一,由级部前六十中随机的三十人组成的骄子班级。
要知道,临川一中是整个临川市最好的高中,全市前一千八百名的学生组成临川中学的一个级部,师资力量雄厚,学生水平更不用说。
同样与十班相同组成的是二班,由全市前六十中的另外三十个人组成,这个班里的人是出了名的傲,一天到晚捧着个书往死里学,拥有同样实力的十班和他们天天被拿出来比较。
大到国家级竞赛奖项,小到今天哪个班跑操口号更响亮,哪个班多问了一道题,两个班主任都能拿出来吵上半天。
二班和十班两个班主任凭吵架吵成了铁哥们,平常能出去一起喝个小酒,打个篮球的那种。
可关系铁也丝毫妨碍不了他们吵架,全校师生对此也只是笑笑。
邪门的是,十班和二班的学生面对普通班的学生都能做到耐心谦逊,可互相一见面就像炸了锅一样,嘲讽贴脸一整个拉满,但两个班学生关系还贼好,一个两个也都是像他们老班一样的铁哥们。
赵永强管这叫棋逢对手。
他笑着揪自己的假发,蹲在一边看戏,顺嘴再跟高一点高三级部的级部主任吵两句。
老孟在台上激情讲课,可最牛逼的几个骄子,睡了俩。
时之时也趴在桌子上,睡沉了。
孟国良在台上讲课,对台下睡着的俩人持一种纵容的状态,其他同学也没有攀伴的,毕竟喷两个生物满分的挂逼,就是给自己找虐。
全市唯六的生物满分,他们班有四个,闻洛,时也,闻笙,时之。
另外两个是兄弟班二班的两个挂逼范枉和陈天炜,这六个人从入学到现在,生物一分都没扣过,稳居全市第一,一开始十班二班人还会骂他们不是人,然后拼了命的追。
但一次期末考试,出了考场大家都骂骂咧咧说这次这个死题简直变态,根本就不是人做的,还一起猜他们会不会继续保持满分战绩。
几乎没人相信他们能完全做对这么变态的一套题。
可结果出来,他们依旧是满分,六个一百整整齐齐的并肩排在榜上,瞩目耀眼。
然后所有人都服了,他们骂骂咧咧的将自己濒临崩溃时写的草稿纸扔进垃圾袋,然后骂骂咧咧的继续学。
还一边放狠话说:“下一次,那个什么该死的六人帮要加老子一个名字。”
没有人成功过,也没有人放弃过。
摸老虎屁股,成了十班的口头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