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里？”殷霁珩浑身无力，一双眼睛确如毒蛇般阴鸷。

“别急，”孟宴卿微笑，转动着手里的铜镜，“我试了很久，这镜子怎么不灵呢？”

殷霁珩沉默不语，歪着脑袋，浑身绵软无力。

“你可别费力气，”孟宴卿看穿他的意图，“西域软骨散，专门给你准备的。”

殷霁珩垂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起身走到殷霁珩面前，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告诉我，怎么用这镜子联系许栀？”

“你不知道吗？”殷霁珩冷笑，这句反问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