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夜,男,父亲姓夜母亲姓皇甫,父母没离婚之前他叫夜皇甫,离婚之后母亲给他改名为皇甫夜。
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今年三十有三,是Z省只手遮天的权贵人物。
他没什么外号,因为没人敢对他放肆给他取外号。
当然,她除外。
夜安心,夜骚包,夜夜夜夜夜代练。
想着那情绪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三个月,夏荷看着镜面上重新上妆后艳色逼人的自己,眉眼都染上了两分笑意。
不过很快,她就将这丝笑意彻底的收敛了起来。
夏荷转身,下楼。
……
餐厅,厨师上了最新煎制的牛排。
散着三分热气的牛排摆在洁白的瓷盘里,点缀着红与绿,漂亮鲜嫩的不像话。
云景很喜欢吃林家厨师做的牛排。
只是每次来,他都只吃餐盘上的那一小片。
明明对此意犹未尽,却选择克制欲望,搞来日方长。
他是个极为擅长克制,克制自己所有欲望的男人。
林友之和裴雅芝满意云景的所有,却又极忌惮讨厌他这点特质。
云景是个不好掌控的。
幸好他年岁还小,把男女情爱看得重些。
林友之深刻的知道,如果不是林嫣然入了云景的眼,恐怕他借着老一辈订下的娃娃亲婚约再如何操作发挥,也搭不太上云景云家这条线。
此刻云景淡淡讲述了自己面试的经过。
他刚大学毕业,虽然之前有在自家公司接触过社会,可终归还有两分学生气。
但是他样貌好,举手投足间也都带着世家子弟的底气和贵气。
林友之越看越满意,笑着冲着云景举杯,“小景,叔给你吃颗定心丸,你入职夜氏,那是八九不离十,叔提前祝贺你。”
云景诧异抬眼,眼里有着两分思索,“林叔叔,你有内部消息?”
林嫣然这时笑着调皮介入,“景哥哥,不是我爸有内部消息哦,是我啦。”
云景看向她,满眼都是宠溺,“怎么说?”
林嫣然可爱的撇了撇嘴,“我的好朋友在夜氏有人脉,她帮我打听的呀。”
这时裴雅芝叹气,适当接口,“她说你们那轮面试结束后,那位选接班人的荷助有提一嘴,说你不错,小景你应该知道,那位荷助在夜少那里的话语权有多大。”
云景近日来拧着的眉在听完林嫣然说完之后,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女声从他身后传出。
“爸,妈,我饿了,听说你们开饭了,我也下来吃点。”
云景听到这声音后身体一僵,霍然起身,扭头向身后看去。
就看到一个漂亮的过分的年轻女孩走进了餐厅,正抬头看着他对面的林友之。
这个声音,他太熟了,自从面试后,这个漫不经心的少御音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午夜梦回之间。
他长那么大,真的很少有紧张到难以自控的时候。
可是当时面试,就是这个淡淡的声音让他绞劲脑汁去回答他专业上的各种问题。
面对行业前辈犀利的拷问,他那时心里生出了生平仅有的紧张和不自信。
云景还在看着夏荷愣神失态,林嫣然已经慌张的站起拉了拉他的衣袖。
“景哥哥,你怎么了?吓到了吗?”
裴雅芝瞬间拧眉看向夏荷,“你爸和管家应该跟你说过了晚上家里要招待客人,你不方便见。你看,你一来就吓到客人了!”
门口,夏荷清凌凌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因为被在场的人看着而有丝毫的脸红和怯场。
闻言之后,她不过是淡淡的看向云景,“客人,我吓到你了?”她笑,“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胆小,你当时一定是在专注想事情呢对吧,抱歉哈。”
云景终于缓过了神来。
眼前这位,绝对不可能是那位没露面只在电话里面试他的荷助。
荷助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他摇了摇头,看向了裴雅芝,“她就是那位,嫣然的姐姐?”
他有听林嫣然说,家里这几天会把一直资助的女孩从乡下接回来。
这女孩和林父林母有缘,一直被他们看好,当女儿在外养着,现在是彻底接回来了。
嫣然还是小女生心态,一边开心自己有了真实的姐妹,一边又担心她万一很优秀,会带走林父林母所有的目光,他当时还开导了她。
云景回忆着,再才再次看向夏荷,暗暗打量,“我是嫣然的未婚夫云景,第一次见面,稍有失态,见谅。”
夏荷自若的颔首,之后便走到了餐桌旁裴雅芝旁边的空位径自坐下,“妈,既然是嫣然的未婚夫,咱就别跟他见外了。我真的饿了,一天没吃饭了呢。”
语气自在又熟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