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你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裴宴牵着云商往校门口走。

云商低低地嗯了一声，回答他：“天天跟人打交道，嘴皮子都快磨顺溜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表达自己的努力：“我每天睡前都会念绕口令。”

裴宴便夸她：“嗯，效果很好，现在是进阶版小蝴蝶。”

云商撇撇嘴：“现在是，郁闷版的小蝴蝶。”

“别，还是快乐版的小蝴蝶可爱。”裴宴停下来捏了捏她的脸，再将她抿直的嘴角往上一提。

“我差点被人利用。”云商不想跟他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