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楚可怜,带着恳求的语气道:
“如此,可否看在少时的情宜,放我的家人一马?”
他听了脸一阵黑一阵白,非常难看。
如果不是知道她如此薄情寡义,竞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呢!
只见他伸手往我腰间一拉,我猝不及防摔入他怀里,他抬起指尖滑过我白皙的脖颈,然后捏起我的下巴。
他声音带着嘲讽道:“少时情宜?你我之间何来少时情宜?”
姜恒仿佛听到了荒谬的笑话。
“姜府被抄时,男丁尸体排满府门,你在何处?竟然跑去金陵与勇宁侯府世子,一个可以做你爹的世子谈婚论嫁?那晚孤王为了见你,从姜府抄家中九死一生逃出,去戚府见你,却换回你一句(不喜欢我,不嫁我)。孤王逃去北疆的路上作病,缠于便溺,潦倒落魄,九死一生的时候,你戚长玥似乎风光大嫁在别的男人身下快活吧?那时,便没有记起你我的少时情谊么?你戚家有谁替孤王求情了么?”
我如同哽住,久久无言以对。呆呆站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他把头埋在我脖颈中,吸着我的气息。眼眶里带着泪水。片刻,松开我腰间的手,一下把我推至地上。
然后,嫌弃地咬牙切齿道:“勇宁侯府一获罪,你便是什么都不是了,成了一个可通卖买的罪妇,或……奴婢。”
我心中慌乱地嘀咕,“不可以,不可以………”
没想到姜恒对我如此疯魔,如此恨极我。我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爬过去抱住他一只脚。
然后红着眼眶恳求道:“静淮,过去是我错了,但错已造成,于事无补。”
姜恒,字静淮。
他无动于衷……
“你要我如何做,你才肯不恨我不厌我。才能赦免那些无辜之人?”
然后,他看我就像看一个在台上唱戏的戏子,一脸嫌弃。
我抱着他的腿,哭道:“你要我如何?我都愿意补偿。”
曾经,为了跻身勇宁侯府,我不惜使尽浑身解数,甚至不择手段。然而,我的父亲、小娘以及兄弟姐妹们都待我极好。嫁入侯府后,尽管世子大了我十岁,但老侯爷与世子却将我宠上了天,无论美味佳肴还是奇珍异宝,总是第一时间与我分享。
如果因为我之事,受牵连。我也没脸面见他们了。
片刻后,他冷笑,讽刺道:“补偿?孤王想要的,你能给吗?”
我抬头,一张绝艳的脸蛋带着泪光可怜地望向他,
“你要何物?有的我会亲手奉上。没有的我会想着法子弄给你。”
姜恒听后,一脸玩味地望着我的身子。
那眼中带调侃说道:“哎!戚长玥,四年没见,你在勇宁侯府的生活道是快活,身子圆润了不少!”
我听后,知道他话中有话。
我的目光对上他炙热的目光,便知道他接下来想对我做什么?
果然,他的声音带着威严不可抗拒。
“起来,把衣服脱了。”
我放开他的腿,不抱了,但跪着不动,低下头不敢望他。
“你……这是……”,我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你还想为上官渡守身如玉么?”,姜恒神情很是不悦。
刚才还言辞凿凿,如今却言而无信。
要我与他那个……侍寝,心中过不了那道坎!
我只好立刻拒绝,“民妇已不是清白之身,怕污了摄政王的贵体。”
“算你有自知之明!”
姜恒听后,心里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失落又难过。
她真的不想要孤王么?
我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他的话让我提到了嗓子眼。
“但孤王还没睡过人妻,说不定榻上技能比较娴熟,把孤王伺候地更好更有滋味。”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伸手捞了起来。刚回来神,人已经被他压到案几上。
“砰砰砰”,书简落地声传来。那案几上的奏折散落一地。
我用愤恨的目光盯着他,他竟如此羞辱我。
他不具我的目光,低头靠近我,用强烈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脸庞。我想要闪躲,却被他的双手紧紧抓住,锁住。他的嘴巴毫不犹豫地覆盖了我的唇瓣,我觉得自己被侵略了。
他的吻带有惩罚性,报复性,却没有半分情感。
我的唇瓣被碾的好痛,陌生的情愫使我慌乱害怕,手下意识抵在他坚硬的胸口。
“你放开我...我...有夫婿...”
我猛推在他身上,挣扎着。
“如此……不合礼数。”
他闻言,放开我,但脸色一阵黑一阵白。
“不合礼数?四年前你尚未出阁。是如何爬上上官世子的榻的?如今孤王给你机会,照样子再爬一爬,有何不可?”
我听后,突然感觉感官世界里,五感尽失。
自己整个人像颗洋葱,一层层被拔开,里面什么料都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尊严可言。
我把衣衫拉整齐,眼里噙着泪珠,倔强的不让泪水落下,咬牙切齿地说道:“民妇……不愿意。”
姜恒见此,一点不怜香惜玉,反问:
“你有拒绝的机会么?想想你母家戚府,再想想你夫家勇宁侯府!你把孤王伺候好了,孤王一欢喜,饶过他们也说不定。”
我听后,忍了许久的泪水像缺堤河水般嘀嗒嘀嗒地往下流。
“我说了,我不愿……”,我再次坚持。
姜恒见此,转身就走,那步伐身轻如燕,像逃跑似的。
他头都不回,背着我说道:
“戚长玥,给你机会了。可身为世子妇的你清高,不愿意委身于孤王,孤王也爱莫能助啊。”
姜恒耸肩,一脸无所谓。然后打开殿门,走出殿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