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言的疑惑直到黎漫下班后彻底解开。

此时，黎漫一上车泪水就在眼眶里面团团转。

她的妆容还没有卸，身上还穿着活动的高定长裙，车内有暖气也只披了车上的小毯子。

鼻尖也不知道是哭的原因，还是在外面冻红的。

就在接到黎漫的半小时前，江斯言得知李云桉离开的消息。

他倒没有太过惊讶，毕竟李云桉要离开南城出国是迟早的事。

前段时间江氏集团参与了这一项工作，他那会就知道出国的名单里一定会出现李云桉。

“江斯言。”

“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