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死死咬紧牙关，眼泪聚集在睫毛上，又簌簌落下。

还有一层。

还有最后一层。

可是，现在的陆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白绵绵看不见他的五官，只能看见他身上某处突然炸裂喷出的血迹。

兑换好的药品都被她拿在了手里，只等陆越成功，就全都给他灌下去。

陆越的腿抬起，却又落下，最后一个台阶似乎在极力阻拦他。

白绵绵张张嘴，说不出一句想要让他放弃的话。

已经到了这里，如果放弃了，她对不起陆越这一路的艰辛。

“阿越，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