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没有追到那群异兽。
异兽的速度远不如枭,即便它们提前撤离却还是被枭追上了,可就在枭准备截停它们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道黑色的雾气突兀地炸开,瞬间笼罩异兽群,枭见状立马冲进黑雾中,却发现异兽已经不见踪影。
不死心地绕着这片区域找了好几遍枭终于意识到,异兽群已经逃走了。
这难道就是那个拥有智慧的异兽弄出来的?
枭觉得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未免部落里的兽人被袭击,最后枭不甘地看了一眼异兽逃走的地方还是离开了。
岩之部落里,所有受伤的兽人正在接受祭司的治疗。
苏遥远远瞧着那祭司把石碗里捣烂的青灰色糊糊敷在兽人没有清洁过的伤口上就觉得一阵牙疼。
尤其是那些兽人明明疼得龇牙咧嘴还感激涕零的道谢。
岩之部落的兽人苏遥不熟也就懒得管,苍炎部落好歹收留了她,而且部落里的人对她也不错。
苏遥看着祭司就要治疗到苍炎部落的兽人了,摇摇头,认命地抱着手中刚刚采集的止血草药过去。
牙正疼得不行,期盼着祭司快点治疗到他,没想到眼前突然多出一个阴影。
“苏遥?”牙疑惑抬头。
苏遥点点头,拿起他受伤的手臂,看样子是准备治疗他。
!
牙有点慌,“不,不必了,祭司大人很快就过来了!”
“我也会治疗啊。”苏遥看着牙,发现这就是之前驮着她来部落的兽人。
真的吗?牙不是很相信,但是碍于苏遥很可能是陛下喜欢的雌性,不想让陛下的伴侣失望的心情阻止了他说出这句话。
苏遥一眼就瞧出了牙的欲言又止,未免吓到他,安抚地说道:
“那我先给你治疗一下你手指上的伤口,如果治疗完你还觉得不行,那我就不给你治疗了。”
牙想想觉得行,手指上的伤口小,就算治疗不当也不会有太大影响,随即点点头。
清水冲净,草药揉碎敷上,最后一小块薄薄的叶子裹紧,苏遥的动作熟练又快速,眨眼间就完成了。
“好了,感觉如何?”苏遥拍拍手,示意牙给出体验感受。
牙看着苏遥包扎时一愣一愣的,被苏遥提醒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就好了?感觉,等我感觉一下……”
仔细感受才发现手指上原本火辣的痛感减弱了许多,草药冰冰凉凉的让牙觉得挺舒服。
牙:“那个,感觉挺好,哈哈,苏遥你好厉害啊,这是和谁学的啊?”
因为刚刚心里还不相信人家,现在牙有点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苏遥也不计较,笑了笑继续给他处理其它伤口。
“嗯?你是谁,这样怪模怪样的治疗你是想害死这些兽人吗!”
祭司不悦的声音响起,苏遥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等包扎好了手下的兽人才抬头随意道:
“贵人多忘事儿,我是苏遥啊,祭司大人,您这就忘记啦?”
祭司心中一惊,瞪大浑浊的眼睛仔细看了一眼苏遥,随即冷哼道:
“逃离的祭品,不敬兽神的雌性。”
“苏遥,你还有脸回来!”
啧,苏遥心里骂这老橘子皮似的祭司,表面笑嘻嘻地答道:
“我一直有脸啊,没脸的是那些陷害我的,还有明知这是陷害却不管不顾的兽人啊,他们才是不要脸呢!”
祭司少见的被顶撞,气得不行,正想厉喝苏遥,又听见苏遥阴阳怪气地说道:
“再说了,谁说我是回这个部落了,我是作为苍炎部落的兽人被你们请来帮助你们的~”
“你,你!”祭司气急,声音大的把其他兽人的注意吸引过来了。
苏遥眼睛一亮,装作柔弱道:“没想到祭司大人这么容不下我,我明明都打算原谅你们不分是非把我当做祭品献祭,还不计前嫌来帮助你们,结果……呜呜”
“祭司大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你的治疗不正确而指出来还帮助治疗其他兽人,你不要对我们部落的兽人使坏啊!”
画面及其美丽,年迈狰狞的祭司,善良柔弱的小雌性,这一看就知道谁对谁错啊!
苍炎部落的兽人都用戒备指责的目光看向祭司,连岩之部落的有些兽人都忍不住羞愧,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他们的祭司大人。
“我不是,我没有!”祭司颤抖的手指着苏遥:“明明是她不敬兽神,还乱给兽人治疗!”
牙听见这话就不爽了,什么乱治,明明他现在都感觉伤口凉丝丝的,比部落里的祭司治疗时还要舒服。
“苏遥没有乱治。”牙站起身,给周围的兽人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已经被妥善的包扎起来了,“我感觉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就是,苏遥治疗的方法比你强多了。”苏遥刚刚治疗的兽人皱眉说道,还把两个迥然不同的伤口给露出来。
一个干干净净的被包扎起来,还有一个则是脏兮兮的,上面糊着一层青灰色的东西。
“你的治疗脏就算了还疼得要死,苏遥的治疗明显疼痛就减轻了。”
明显的对比让祭司一时哑口无言,其他兽人的目光更是犀利,一些受伤的兽人都不想让祭司治疗了,急忙联合把祭司给喷了下去。
祭司气得跳脚,可为了维护颜面还是装模作样地冷哼一声,随后转身就走了。
“谢谢你们啊!”苏遥看向为她说话的两个兽人。
牙摆摆手说不用,金看了苏遥一眼,说道:“你是我们苍炎部落的人,轮不到别的部落来欺负。”
金是刚刚完全目睹苏遥所有表演的兽人,当然也有苏遥刻意的成分在里面,不然她多的是办法避开金的视线。
这个反应不在苏遥的预料,但她很喜欢。
她冲金眨了眨眼睛,在金红着耳朵不耐烦地让她去治疗其他兽人时轻声说道:“记得帮我保密哦,金!”
随即,向着其他受伤的兽人跑去,嘴里还叫着:“我来了我来了,别催啦!”
金俊秀的脸红了一片,皱眉看着苏遥跑远才低声哼了一句:“狡猾的雌性。”
牙没听见金的低语,只是看金的模样凑近压住他的肩膀说道:
“金,你不是喜欢上苏遥了吧,那样你就要和陛下比试了,你赢不了陛下哒!”
金无语地看了一眼牙,把他的手抖下去,才说道:“我只是在维护我们部落。”
牙挠挠头,憨笑:“哦哦,那就好。”
不远处目睹一切的林慕清手中的药草和苏遥手中的一模一样。
明明从前连药草都认不出来的人,却突然学会了治疗,甚至使用的药草都和自己采集的一样。
林慕清对苏遥重生一事更多了几分肯定,她抱着药草靠近岩之部落的兽人,温柔地给他们治疗。
这次的首功虽然被苏遥抢走,但好歹让她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林慕清不甘示弱地参与治疗。
在兽人感激又夹杂爱慕的眼神中,笑得越发温柔。
却没看见不远处明明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的苏遥,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
眼中带着猫抓老鼠一样的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