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眼神飘忽不去看裴砚书，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心虚：“这不是天生就会的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天赋异禀。”

“是吗？”

裴砚书笑着，抓起江瓷两只手放到了她头顶。

“你干嘛裴砚书！”

江瓷挣扎了一下，笑死，根本挣扎不开。

“纵欲也要有个度啊，我前几天被你弄的现在都还有些不舒服呢。”

裴砚书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那么多花样，简直就是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完全招架不住。

“宝宝的意思是我服侍的不好？”

江瓷瞪大了眼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