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怡低低吸了口凉气,没好气的拍开顾渊觉的手:“不吹就算了,还说什么风凉话!”
“没说不吹。”顾渊觉混不吝的笑了一声,俯身吹了一下她的鼻子:“喝酒了?”
“和谁喝的?”
“和你有关系?你用我的药,去讨陈若若开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顾渊觉勾着唇笑了一声,顺势捏住徐怡的下巴:“让我尝尝喝了什么酒。”
他直接含住徐怡水润润的唇,开始探索徐怡口腔里的甜味儿。
果酒,度数不高。
又清又甜。
徐怡嘤咛一声,顾渊觉亲的更用力了,他一把将徐怡抱在她的梳妆台上。
手臂一挥,直接将她的化妆品扫到地上。
徐怡身体仰着脸,身体一抖,眼睛微微睁开,带着一点残留的醉意。
顾渊觉气息沉沉,一只手扣住徐怡的后脑勺,一只手钻进徐怡的衣服里。
她被揉的身体发颤,连忙抓住顾渊觉的手掌:“唔,不行,哥哥还在家呢。”
“那去我那里?”顾渊觉移开一点空间,抵着徐怡的额头轻喘:“去不去?”
差点徐怡就要被顾渊觉带沟里了。
她去了被发现不是处,只怕顾渊觉那种混不吝的脾气,能直接把她掐死在床上。
“不去。”徐怡哼了一声,手指抵着顾渊觉的胸口画圈圈:“搞的我们好像偷情一样,你说,谁才是你女朋友?”
“这怎么不是偷情?”喉咙里的低笑在这种时候尤为清晰:“乖乖,你不会觉得我们还在谈恋爱吧?”
“你爸那意思,不就是要换人?你不会听不出来吧?”
徐怡喘息着,直接按在顾渊觉胸口:“只是要换人,可没说已经换了,那我现在就还是你女朋友才对。”
两个人说着话,房门被敲响。
“小怡,刚刚什么声音?”
徐延鹤的声音从门外闷闷传进来。
徐怡瞥了眼地上被打碎的化妆品,刚要开口,就被顾峥一把捂住嘴。
“嘘,不觉得现在很刺激么?”
他把徐怡按在化妆镜上,膝盖强势的抵进徐怡的双腿。
“夹紧,可别让你哥发现他的乖妹妹正在房间私会。”
又细又白的腿就想是水蛇一样缠住顾渊觉的窄腰。
徐延鹤不确定的敲敲门:“小怡?你在里面么?说句话,别吓我。”
顾渊觉这样,摆明就是想占徐怡便宜。
“我没事!”
“不是不让你说话?不听话,要被罚。”
顾渊觉解开徐怡胸前的扣子,被徐怡一把攥住。
“渊渊呀,你怎么这么急呀?”
徐怡缠紧顾渊觉的腰,一只手却撑着化妆台低笑,神色带着几分玩味。
顾渊觉喉结滚动一番,眸色幽深的厉害,他顶了顶跨,笑的有点恶劣:“是急还是硬?”
这种荤话,徐怡红着脸捂住他的嘴。
“小怡,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你房间怎么回事。”
徐延鹤听着里面的声响,觉得有点奇怪,扭了扭门,被反锁了打不开。
“我手里有备用钥匙,你不开我就去开了。”
徐怡心里一颤。
徐家家风再开放,也不能开放到她在房间约会男人。
要是被徐延鹤知道……
“我正在换衣服!你不许开门!”
她一边松开顾渊觉的腰,一边推顾渊觉:“你赶快走,要是被我哥发现,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顾渊觉就是个不怕的主,被徐怡推到窗边,四五米的高度,还真是狠心。
“就这么让我做?那你说,我们不是偷情是什么?”
“是偷情还不行么。”徐怡踮起脚亲了亲顾渊觉的唇角:“赶紧走吧,我真的不想再让哥哥讨厌我了……”
“小妖精。”
顾渊觉抹了一把徐怡的软唇,直接从窗户上跨过去。
徐怡忍不住勾头去看,他就跟个蜘蛛一样,眨眼之间稳稳落到地上。
给徐延鹤打开门,徐延鹤先是打量一圈徐怡,然后才看向徐怡的化妆台。
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
徐怡紧抿着嘴唇,冷哼一声坐到床上。
徐延鹤揉揉疲惫的眉心:“好,是哥哥的错,明天我带你去买回来好不好。”
“真的?”徐怡勾了勾嘴唇,眼睛一转:“那我还有一个想要的包包,你知道的,限量版很难抢的。”
“也买,都买好不好。”
徐怡眼神一亮,扑进徐延鹤怀里:“说好了!不能反悔!”
徐延鹤呼吸一窒,手飞快接住徐怡,软玉在怀,他的眉眼也跟着笑起来。
“那还说我不是哥哥这种话么?”
“你给我买,你就是哥哥,不买就是坏家伙!”
真是被骄纵坏了。
徐延鹤失笑着摇摇头:“除了我,谁还能这么惯着你?”
“只要是小怡喜欢的,我们都买,但是就不能说,不要哥哥这种话。”
他看着二十多年的妹妹,从一个小团子长成这么一个亭亭玉立小姑娘,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徐延鹤让人把徐怡的房间打扫干净,陈若若正待在客厅看书。
看徐怡愿意出来了,连忙端着刚做好的醒酒汤过去:“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醒酒汤,你尝尝。”
徐怡赶紧躲到徐延鹤身后。
徐延鹤接过醒酒汤,语气温和:“若若你也是伤员,不用做这种事,醒酒汤有王姨她们。”
“那不一样。”陈若若摇摇头,不停搅着衣服:“我,我还是想让姐姐知道,我真的想和姐姐好好相处的。”
徐怡冷哼一声。
见陈若若说着说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两个人这又要开始剑拔弩张。
“明天我要和小怡一起去逛街,你也一起吧。”
两个女生,平时相处不来,买东西的时候总有点共同话题。
“目前也没给你添置什么东西,正好小怡也要买包,我们一起去就好了。”
陈若若眼神一亮,随即眸光又黯淡下来:“姐姐她愿意和我一起么?”
徐延鹤扭头看了一眼徐怡:“当然愿意,正好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是你们女生喜欢的,你们两个也可以商量着。”
徐怡冷哼一声,故意推了一把徐延鹤端着醒酒汤的手:“我才不要商量,我看上的你都要给我买,有什么可商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