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

顾娇娇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我为了他，背叛家族，得罪了那么多人，到头来他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陆晚瑶，你说得对，我要为自己活！你要我做什么？只要能让他付出代价，我都做！”

陆晚瑶并没有立刻相信她。

顾娇娇的冲动和愚蠢是出了名的，难保这不是顾少庭另一个圈套。

“空口无凭。”

陆晚瑶的声音冷得像冰，“想让我相信你是真的倒戈，可以。

去做一件事，一件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