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在期盼中过去,陈诗桃每天早晚都会准时去给木头块浇水。
小银耳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个接一个地冒出头来。
木头房子也盖好了,陈诗桃晚上还会和霍瘸子一块在木头房子里面再盖1栋小房。
这期间陈诗桃终于见到了未来的婆婆柳怡芳。
这婆婆还真是个神秘的人物,她像是十分怕人,平时能宅在家里就宅在家里,实在不行要上工还得把大半张脸给遮起来。
大队里面的人都传言是柳怡芳长得实在是丑,能把鬼给吓跑。
陈诗桃见到了婆婆的真面目才知道大队里面是瞎传的,人家长得不仅不丑,看骨相也能看出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就是看起来有些像外国人。
柳怡芳给陈诗桃端了一碗水,笑着说:“那瓷砖看起来太好了,就算是皇帝也用不了这么好的,看来留下这东西的鬼子官挺大。”
“可不是嘛!咱们自己在家偷偷享受,谁也不告诉!”
柳怡芳点点头:“你说得没错。”
陈诗桃闪过了一丝异色,未来婆婆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霍瘸子当初做思想斗争,可是做了半天,总想着上交给组织。
算了,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比较自私吧。
她盘算着把房子也收拾好了就搬过来住,省得天天看陈大强那张晦气的死人脸。
人一旦快乐,马上就有悲伤的事情发生。
陈诗杏声音又小又尖带着哭腔,她趴在霍家的篱笆上。
“大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赶紧回家吧,娘她要撞柱子,她不想活了!”
“发生啥事了?今天早上上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爹他要离婚,他不要娘了,还要把我们都赶出去!”
离婚这种事情可是轰动十里八乡的大新闻!但一听是老陈家惹出来的幺蛾子,田建业叫直接打了个弯回去继续洗洋芋。
这有啥好稀奇的?就算他老陈家把天给捅了个窟窿,他都不会稀奇了。
“这次还真不是前面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夏丽娟她要改嫁,还是嫁给陈大强,你说这两人心里难道不膈应吗?”
“我真是奇了怪了,夏丽娟看男人才走多久啊?陈诗桃可是陈大强的女儿,这一天天的……日子能过得下去?”
“谁说不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夏丽娟那就是个狐狸精!当寡妇都不老实,这才多久啊,就勾搭上了人家汉子。”
说这话的婶子脸色狰狞,她男人就和寡妇传了很多风言风语,夏丽娟敢带这个坏头,谁知道那些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男人会不会起心思?
“要我说许妹子才是真可怜,你看他她操劳了大半辈子,不仅要下地赚工分,回家还得伺候陈大强,就算只生了两个女儿……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是啊,许妹子还是太没用了,连自己男人都留不住,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这样……”
“就是啊!一个孬种都留不住,我看是她活该!”
陈诗桃赶到的时候,许素心已经撞了一脑袋的血了,这个愚蠢封建的女人还妄图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让男人回心转意。
可事实上,不在乎你的人永远都不会在乎你,无论你怎样伤害自己都不可能引起那人的一点重视。
“我和大强是真心相爱的,年轻那会儿我们两个早就对对方有意思了,要不是许素心你横插一脚进来,成了就不是你俩了……”
放狗屁,当时陈大强是老黄牛,一个人要养一大家子,没有姑娘看得上他。
还是拖到后面,还是王招娣叫人帮忙说了许素心这个又穷又黑的丫头。
“你女儿害得我男人死了,留下我和大宝孤儿寡母的,是陈大强主动提出来要补偿我,要跟我一起照顾我儿子。”
“许素心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要在这里寻死觅活的阻碍我们两个了,要怪就怪你女儿,谁叫你女儿害得我家破人亡的?”
这段话更是放屁,奸夫婚内出轨还说得这么好听。
陈诗桃直接站了进去:“放你*&%的狗屁!俩奸夫淫妇还在这骄傲上了?”
“搞破鞋就搞破鞋,说得自己有多伟大似的。”
“陈大强我早就看出你喜欢这个骚狐狸了,这天底下哪个男人愿意当绿头王八?”
“那刘大宝得改名叫陈大宝吧?”
夏丽娟脸色一下就黑了:“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我家大宝要不是我和老刘亲生的,就让我死无全尸!”
陈大强有些失落,但还是站出来给自己女神撑腰。
“丽娟你别急,你肯定会长命百岁,你以后还得进我们老陈家的祖坟,吃我们老陈家的香火呢!”
“许素心那个贱人别想进我们老陈家的祖坟!”
yue,陈诗桃扶着墙壁干呕。
“没错!我只认夏丽娟这一个儿媳妇!”
王招娣不开心了,她虽然不喜欢夏丽娟,但是只要能把许素心母女三个人赶出去就行!
只要许素心他们出去了,大队长应该就不会把他们老陈家的户籍给迁出去了。
最重要的是夏丽娟能生儿子!
再讨厌陈大强这个儿子,她也希望陈大强能留个后,以后有人送终摔盆。
“谁知道那两个赔钱货是不是许素心去外面偷男人生下来的?”
“许素心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地把婚给离了,去外面单过,再叫陈诗桃把她身上那100多块钱留下来给耀祖。”
陈诗桃笑出来了:“你还连吃带拿,一家子不要脸的玩意,我巴不得连夜把户口迁出去,跟你们待在一块,感觉我都要折寿了。”
“娘,你到底咋想的?你真的还要跟这种没用的孬种过日子嘛?只要你想走,我和杏子肯定支持你,跟你一块走。”
离婚这种事只能看当事人下不下的定决心,要是许素心不愿意,一根筋走到黑,陈诗桃就是把嘴给说破了,手给扇烂了,许素心也不可能走。
“你们…你们咋能没有爹呢…我…”
许素心哭着,犹犹豫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