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系统绑定中……】
【欢迎宿主来到兽世,系统小八为您服务!宿主可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获得积分和丰厚奖励!】
【新手任务一:寻找并与高阶雄性结合,奖励血脉激发卡。】
【滴滴滴!检测到宿主一米范围内,出现符合任务要求的高阶雄性。】
耳边响起叮叮当当的电子音,安玥睁开眼,四下伸手不见五指。
是哪个狗贼,胆敢深夜给她发连环信息?!
扰人清梦,罪不容诛!
安玥迷迷糊糊翻个身,手指却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鼻尖萦绕着陌生的气息。
呕吼!什么情况?
作为一个资深“读书人”,一个绮念瞬间冲上安玥脑海。
这情况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春梦!!
死嘴别笑!
安玥自小循规蹈矩,一路从上学至今成为资深牛马。
母单二十几年,从来不曾体验过男性肉体的美妙。
她顶多也就是刷刷短视频时,把眼珠子死死黏在一众男菩萨线条优越的腹肌、胸肌上,恋恋不舍狂吞口水。
现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大好机会,可不能让自己笑醒了。
安玥死命按捺住翘起的嘴角,一双小手迅速开始肆意探索。
就让她来丈量丈量周公大大送来的大礼吧!
哇!这大胸肌!
嚯~这八块腹肌!
吸溜……这……
罪恶的小手被一把攥住。
赤炎察觉到身下小雌性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顺,原本急切粗鲁的动作也缓和了些。
只是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四处游走,撩拨得他原本被催情花激起的欲望越发猛烈。
安玥还在描摹的双手被男人猛地一掌握紧,拉起按在头顶上方不得动弹。
安玥不甘示弱,又区起长腿勾上男人精瘦的腰。
主动的姿态刺激得赤炎头皮发麻,让他的动作也越发急促。
两人脑海中那点所剩无几的理智,也随之渐渐远去。
春风化雨,时而急促时而温存,连绵不绝下了一夜。
旭日初升,低沉的号角声刺破了林间鸟啼虫鸣,同样唤醒了石床上沉睡的安玥。
安玥扶着昏沉的脑袋睁开眼睛,入目是狭小的石洞,风格粗犷原始。
不ber!这给我干哪来了?!
安玥明明记得昨天夜里加完班,错过了最后一班地铁,万般无奈只能站在路边,打算斥巨资打车回家……
安玥脑中闪过刺目的车灯,和自己被剧烈撞击飞起来的身体……
那按常理,她也应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吧!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莫非……她也赶上时髦,车祸一命呜呼后穿越了?!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冲击得安玥一阵头昏脑涨。
“醒了?”脖颈边突然凑过一道滚烫的呼吸,浓烈的雪松气息笼罩着她。
安玥猛地瞪大眼睛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泛着琥珀色微光的竖瞳。
一双兽耳懒洋洋地在发间轻颤,灵活的尾巴尖不安分地扫过她光裸的脚踝,撩拨得她心也跟着一起痒痒的。
男人眉目锋利,鼻梁高挺,红色短发张扬热烈,晨起低哑的嗓音中尚带着几分餍足。
他指尖划过安玥颈侧尚未消退的牙印,那里的红狐图腾还泛着淡淡的暗芒,这是雌性初被标记的余韵。
安玥触电般缩了缩身子,手指下意识攥住腰间的兽皮毯子。
腿间的不适和后腰处的酸胀,也在提醒她回想起昨夜激烈的战况。
那她昨天夜里以为的春梦……
啊!丢死人了!安玥你这个大花痴!居然当做是春梦,就理所当然把人家给睡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安玥羞愤欲死,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她迅速别过脸,指尖颤抖,慌乱地去捡掉在石床边的兽皮短裙,脚尖却不小心扫过男人赤裸的长腿。
赤炎的尾巴立刻绷直,尾尖卷起她的手臂轻轻一扯,害得她差点跌进他光裸的胸膛。
“呵,现在知道害羞了?”赤炎轻笑着,指腹碾过她发烫的耳垂。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屡次吮咬的酥麻感,引得安玥一阵瑟缩。
“昨晚我念你是初次想要温柔些,是谁用腿勾住我不放的?”
赤炎语调尽是慵懒,话里话外的挑逗却听得安玥牙痒。
安玥也起了逆反心思,索性坐起身推开那条碍事的狐尾,梗着脖子反驳。
“能睡了部落里最强大的雄性,怎么说都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赤炎眯了眯眼睛,轻笑着拉起她无处安放的小手,按在自己布满红痕的胸口上,胸腔震动的频率让她掌心发烫。
他早就发现安玥不时往他肌肉上偷瞄的眼神,直接戳穿小雌性的故作镇定。
“哦?要不要再多摸一摸,看看我的身体是否让你满意?”
安玥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两下,光滑柔韧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理智回笼的安玥羞耻感爆棚,慌不择路掀起兽皮毯子钻进去装死。
“哈哈哈哈……”
把安玥逗炸毛的赤炎发出愉悦的笑声,跳下床开始穿衣服。
似乎察觉到安玥偷窥的视线,他还大剌剌迎着阳光充分展示自己的身体,又引来安玥的小声吐糟。
“赤炎……赤炎……你藏哪去了?你给我出来!”
石洞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道尖利的喊叫声,打断了一室旖旎。
赤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安玥也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迅速穿好衣服,出门前还不忘拍了拍石床上缩在毯子下装鸵鸟的安玥。
“你收拾收拾,我先出去看看。你也不想光溜溜地被人堵在床上吧?”
安玥没想到赤炎临出门还不忘戏弄自己,气的双脚在毯子里乱踢,无能狂怒的模样再次引来赤炎的大笑。
【叮!系统小八恭喜宿主,高效完成新手任务一:和高阶雄性结合,奖励积分100,道具奖励已发放至随身仓库!】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安玥从苏醒后忐忑不安的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珠炮一般对系统提出疑问。
系统?你是什么系统?什么时候绑定的我?是你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我怎么做才能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