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廷被雾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着了,他僵硬着身子不自觉地向里头挪了挪。
雾笙在他身侧坐下,盖上被子,头不自觉地倚在晏书廷的肩膀上:“大晏子,我生下来就一直被视作多余的。因为我的到来,妈妈丢了工作。后来接二连三地出了各种事,太太没了,外婆走了,外公也没有了。爷爷好不容易不排斥我了,谁知他也没了。我是不是注定要孤独?”
晏书廷惊愕地看着雾笙,她两眼含泪,面容苍白,整个人都感觉破碎了。他抬起左臂,将雾笙搂进自己的怀里:“笙笙,你是最好的,在很多人眼里,你就好像天上最耀眼的星星。他们的离开不是因为你,这本就是他们的命运,何故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到自己头上。”
雾笙:“那你会离开我吗?”
晏书廷坚定地说:“不会,永远不会,除非是你让我离开。”
雾笙嘴边扯过一丝笑容,双手搂着晏书廷,闭上了眼睛。
周一回学校后,晏书廷的心情是愉悦的。经过这两天,他确定雾笙是喜欢他的。他们不再是单纯的高中同学,他们更像是一对情根深种的情侣。医学专业的课程很枯燥,他却觉得有趣,乐在其中。
解剖课上,当他熟练地将一只小白鼠肢解后,放下手术刀的那一刻,满眼笑容,吓得同学们以为他是精神分裂。那只被肢解的小白鼠,如艺术品般被整齐排列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更诡异的是,一旁督导的教授,还夸赞他越来越专业……
雾笙这周头有些懵,她一直想不起来那天凌晨,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地钻进了晏书廷的被窝。那样的举动,让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随便。从教授那里又领了几个课题,这些课题完全占用了她所有的课余时间。
雾笙很忙,忙课题,忙选修专业。这些还没忙完,教授又带来了一个消息,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将在下个月开始初赛。本次比赛时间仓促,一个月的时间确定决赛选手,七月八号决赛。比赛分别选出金银铜牌,比赛以国家为单位。
四年一届的比赛已经举办了几十场,而我国从88年第一次参加,在上一届获得了一个铜牌。国家对于本次比赛高度重视,雾笙作为去年在日本获得过同类竞赛一等奖的选手,直接获取参赛资格。
学校也高度重视,在接到通知的时候,同时雾笙也接到与教授前往京都,作赛前准备。
临走时,雾笙请了个假,她回到出租屋,在餐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大晏子,我去京都一段时间,学校有任务。寻呼机不给带,到那我会给你电话。”
踏上飞往京都的航班,雾笙回头看了又看南城,前方向阳在向她招手,嘴巴里似乎说着:“二丫,加油!”
她如同一个奔向战场的勇士,不知前途,不能回头,只能勇往直前,为国,为学校,为家,为自己而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