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越被江晚星撩得心跳加速。
沉了脸,看向她的眼底七分冷三分嘲,“你这么容易跟人上床的吗?”
话说的很直白,江晚星笑意崩裂。
效果达到,司君越松开按着她的手,起身准备走。
可他太低估江晚星的脸皮和缠人的功夫了。
不过几秒,那句话的杀伤力就消失殆尽,他的衣领再次被江晚星拽住,欺身逼近。
“怎么,难道你不想和我睡?”
看着江晚星得意的眼神,司君越拧眉,耐心耗尽,冷冷开口,“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江晚星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为我做一件事。”
见司君越不回答,她‘嗯?’了一声。
也是随着这声落下,司君越扯过她的手臂,彻底将她推开,而后轻蔑的看她一眼,“你有什么筹码跟我提要求?”
那语调,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男人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
江晚星手支在床上半坐起身,娇声道。
微微向前倾斜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要试试么?”
她故意扯了扯被自己撕破的领口,特别真诚的问司君越,“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够了。”
司君越推开她起身,“猫捉老鼠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看着江晚星这张既美艳又清纯,将两种极致的风格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脸,直白道,“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对你没兴趣。”
“是么?”
江晚星很头疼的对司君越道,“可是我就喜欢对我没兴趣的,你说怎么办?”
说完歪头,一脸真诚的问他,“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才能对自己一眼看中的男人失去兴趣。”
钓他,江晚星是认真的。
漂亮女人说这样的话,有哪个男人会不心动?
偏司君越不为所动。
他看着她,近似冷漠的同她摊牌,“江晚星,你在北城很有名。”
一句话,让江晚星彻底变了脸。
“你知道我?”
司君越的表情说明一切,他已经私底下调查过了。
江晚星在北城的确很出名,程度大概赶上一些当红明星了。
明明是北城江家丁千金小姐,传出来的名声却不太好,大多是一些风流韵事。
只因她一个弱女子主掌江家大权,又在北城混得风生水起,那些女人私底下都啐她为‘狐狸精,小贱人’。
那群名媛淑女们,都恨不得生生扒掉她一层皮才好。
想来,司君越打听到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她霎时便有些不大开心,坐直身子,有些生气,“真没意思!”
“那就收起你的玩心。”司君越冷冷说完就要走。
他以为拆穿了江晚星,她就该就此收手了,却不想刚转身卧室外面就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你好,客房服务,需要打扫卫生吗?”
而江晚星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领口向下扯了几分,张口做势要喊,意图明显。
司君越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她的嘴。
但动静还是引起了外面服务员的注意,她敲了敲卧室的门。
“江小姐,您好,请问需要打扫卫生吗?”
江晚星有那么一点洁癖,住进酒店这两天,一直要求早中晚房间都必须做卫生。
屋里却还是没有动静。
见门是虚掩着的,服务员试探道,“江小姐,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您房间的垃圾袋需要清理替换,如果您没有不方便,我就进来了。”
服务员的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司君越看向江晚星,示意她说话,并微微松开了她的嘴。
江晚星并不听话的张嘴就要喊,看出她是赖定他了的。
司君越再次捂住她的嘴,这次直接将人带进了浴室。
桃色新闻里,女人有先天优势,司君越并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
后背被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江晚星眼里全是狡黠的笑意。
司君越越是表现的冷冰冰,她越是觉得有趣,想要撕开这层面具,看他为她臣服。
抬脚轻轻的勾上司君越的小腿,刚才在卧室,被推到在床上时她的鞋就落下了,此刻白皙柔软的玉足贴上他的小腿,一点点的向上撩拨……
司君越的气息明显重了几分。
江晚星眼底全是笑意,脚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过分。
作为江家的千金,该学的都得学,而这抬腿的动作,在舞蹈里也不过基本功。
只是这样的撩拨很快就被制止了,司君越抓住了她乱动的脚,掐着她的脚踝。
低头警告一般的看着她,道,“你在玩火,知道吗?”
江晚星哪能不知道,她不止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还想知道这火烧的有多旺。“那你被烧着了吗?”
司君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嘴。
江晚星垫脚靠近他,呼吸落在他的脖颈和下巴处,红唇含笑,挑眉看他,“你心动了不是吗?”
她的眼睛像是有钩子,明明做着风情万种的样子,却偏偏又清纯的很。
眼前的人分明长着和厉繁星一模一样的眉眼,言谈举止却截然不同。
司君越一时有些恍惚。
“繁星,是你吗?还是我太思念你,竟然看谁都像你了吗?”
见他发呆,江晚星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调侃道:“不说话,承认了?”
司君越把脸一别,眼神灰暗下去。
她怎么可能会是繁星。
像她这样的小妖精,厉繁星再怎么性情大变也不可能变成这样。
难怪北城的那些蠢货们,都心甘情愿的被她踩在脚下,做她的裙下臣。
司君越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垂眸看着这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他眯眼。
“江晚星,为什么找上我?”
江晚星歪头,疑惑的样子,“什么叫找上?”
“难道你也很有名?和我一样有名么?”
她并不认识司君越,单纯觉得他长得好看而已。
司君越盯着她,看不清她眼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最后干脆直接推开她,冷声,“我对送上门的女人,没兴趣。”
言外之意明显。
“是么?”
江晚星勾勾头发,似乎油盐不进,“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换你来诱惑我?”
门外早已没了动静,司君越不再理她,拉开浴室的门就走。
“司君越,有句话我想送给你。”
江晚星在身后叫他。
司君越没有回头,江晚星双手交叠环在胸前,“你逃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