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靓女看我这,我这都是今天刚下乡收来的老货。”
“看看有没有得意的,给我开个张,价格肯定合适。”
头戴草帽的大哥摊主来回招呼着揽生意。
程翔住足金手指直接启动,扫描了一遍摊位上的物品。
结果却有些失望,摊上的所有宝贝无一例外都是现代仿品,没有一件真正的古董。
算起来也就摊主铺的那块铺地的红布算是老货了。
程翔摇摇头拉着张心怡继续向前走。
张心怡看到是程翔拽自己手。
抬眼偷瞄看见程翔只顾着找古董。
不免有些失望,任由程翔拽着。
二人走了一上午路过一个又一个摊位,眼看着已经逛了二十多家。
可惜没有发现任何值得出手的宝贝。
程翔的金手指在一件件物品上扫过直到头晕目眩都没有任何收获。
“这些都是现代仿品,做旧的痕迹太明显了。”
程翔摇头指着一个所谓的唐代瓷碗对张心怡解释道。
张心怡对古董一窍不通,只能似懂非懂地点头。
目光不时落在程翔认真观察物品时专注的侧脸上,内心感到一丝奇怪。
明明才认识一天,却感觉这个年轻人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对这些东西真的很了解啊。”张心怡轻声感叹道。
程翔摆摆手轻松的开口道。
“略懂一二而已。这行水很深真正的行家看一眼就能分辨真假,我还差得远。”
随着二人继续前行,古淘街的地摊区逐渐变得更加拥挤。
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古董文玩,件件精品!”
“老物件,祖传的!绝对保真!”
“看看吧小伙子,这可是乾隆年间的官窑!”
程翔一上午耳朵都听起茧子了直接免疫,目光却不断的扫视着每一个摊位。
心里明白真正的宝贝往往不在那些吆喝声最大的地方。
“看来捡漏也是个靠运气的事情。”程翔一路走,一路瞧无奈的对张心怡说道。
张心怡闻言失望的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两人走到街道的拐角处,准备往回走。
忽然程翔的视线被脚边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吸引了。
摊主是一位满头白发的大爷,身上黑不溜秋显示一个常下乡收货的贩子。
大爷面前铺着一块褪色的红布,上面陈列着各种五花八门的小物件。
程翔的目光扫过几只民国时期的座钟,
几枚看起来年代久远的铜钱,还有十多枚形态各异的老戒指。
程翔视线定格在摊位角落的一尊小佛像上。
打眼一看是一尊鎏金佛像,高度约莫有十八公分高。
泛着金色光泽。
程翔伸手拿起金佛,宝气顺着手掌流进体内。
程翔知道这东西应该不差蹲下身,细细打量着这尊佛像。
同时悄悄启动金手指。
【鉴定物品:四臂观音鎏金铜像】
【所属年代:清代康熙(仿永乐风格)】
【物品特性:通体鎏金,铜质精良,四臂造型象,头戴花冠,顶盘发髻,腰带束璎珞。底座有轻微磕碰痕迹。】
【鉴定结果:真品】
【当前价值:268,000元】
程翔心中一喜,这尊佛像虽然不是真正的永乐时期作品,但作为清代仿制的宫廷造像,价值也相当可观。
如果是真正的永乐时期物品,价值至少要翻十倍以上。
轻轻拿起佛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凉意。
佛像造型优美,四条手臂呈现出不同的姿态,象征着佛教中的四种神力。
息灾、增益、怀爱、诛罚。
佛面慈祥,眉眼含笑,头戴精细的花冠发髻高耸。
胸前璎珞垂挂,腰间束带精致,整体气势庄严肃穆。
虽然底座有些微小的磕碰,但丝毫不影响整体的艺术价值。
铜像的每一处细节都显示出极高的工艺水准。
即使是仿品,也是清代宫廷工匠的杰作。
这样的佛像通常是皇家用于祭拜的器物,能流落到民间实属罕见。
“大爷,这尊佛像多少钱?”程翔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生怕表现得太急切会让大爷起疑。
老摊主眯着眼睛打量了程翔一番慢悠悠的说道。
“小伙子,你眼光不错啊。这可是永乐年间的鎏金佛,祖上传下来的。”
程翔心中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永乐的?大爷您这可就说大了。”
“怎么说大了?”老人故做不悦的神情。
程翔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重点。
“如果这真是永乐的宫廷造像,您老还能在这摆摊吗?这东西您一辈子都吃不完啊!”
随即指着佛像的几处细节说道。
“您看这花冠的做工,还有胸前璎珞的排列方式,以及底座的纹饰。”
“哪有永乐时期的佛像造型更加简洁,线条更流畅。”
老人顿时一愣,没想到程翔看着年纪不大,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直呼是遇到了懂行的。
“那小伙子你说说,这东西究竟什么年代的?”
程翔没有一棒子打死而是打起游击说道。
“我也就是玩,看着东西不错肯定不是什么新东西做工精良,保存也不错。”
“但您要当永乐鎏金佛卖我,我也买不起不是!”
老人听后点点头,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是实诚人,你说个价格,大爷听听多少钱合适?”
“您给个实在价格吧,大爷。”
“这东西毕竟是您的”程翔试探着问道。
老摊主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开始掰起手指头。
“这东西虽然不是永乐的,但最少也是民国的!没个两万拿不走。”
“你要是想要,给两万,少了我不卖。”
程翔和张心怡对视一眼张心怡小声道。
“这么贵啊。”
程翔心里明白,即使两万也是个便宜价,但他装作为难的样子讨价还价道。
“大爷,您这价格有点高啊。”
“虽然是老物件,但底座有损伤,而且年代也不确定。我给您五千,您看行吗?”
“五千?那可不行!”老人摇头。
“这佛像可是我的压箱底儿,今天早上俩个人出一万八我都没卖。”
程翔暗骂老家伙吹牛批。
两人来回几轮老人慢慢松口:“一万八,这是最低价了。”
程翔继续还价。
“八千,大爷。考虑到底座的损伤,这已经是极限了。”
张心怡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不敢擅自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