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不是逗我吧?你是杨解放的干爹?”
“你觉得我能开这种玩笑?”程翔捂着额头无奈的说道。
盛文泽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杨解放那个嚣张跋扈的主儿,居然认你当干爹?行,明天!杨家茶楼见。我必须得看看这出好戏!”
“我去!你明天是帮我还是看戏啊?”程翔听出了盛文泽语气中的幸灾乐祸。
不由的感觉无语。
电话那头,盛文泽的声音终于正经了起来。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杨解放的实力,额……换句话说,不知道袍哥世家在北海市的实力。”
盛文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如果说比钱多、做生意做得大,我盛家可能不惧任何对手!”
“但你要说北海市在道上混的,踩线的买卖都得看杨家脸色!”
“俗话说‘北海乱不乱,杨家说了算’。明白吗?北海市混子圈,杨家是祖宗!”
“当初在北海市,杨家手底下黑白手套的传说至今还流传着呢!”
“什么是袍哥底蕴?人家手里不缺敢玩枪的亡命徒。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程翔这才想起杨解放当时不屑地说的那句话。
“这个段位的人,还真接触不到我!”
原来那句话的含金量这么高。
“不是说我明天不帮你,而是真用不上我啊!”盛文泽补充道。
“杨解放出面,这事十拿九稳。”
程翔心里也托底后,就没有了跟盛文泽再打屁的心思。
二简单客气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程翔在床上盘腿而坐,正好感受下金手指带来的变化。
刚开始的透视只有五分钟左右,还让自己头痛不已。
经过这段时间吸收宝气。
自己差不多可以维持使用15分钟,提高了整整三倍。
程翔清楚的感觉自己的听力、视力等五官感应也在不断增强,身体反应速度、力量和敏捷度也全都提升明显。
“还是得低调搞钱,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程翔舔了舔嘴唇,给自己灌鸡汤。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程翔随便在冰箱里找了些食物垫了垫肚子。
按照计划开车前往医院接上张心怡准备前往杨家茶馆。
医院门口!
“哈喽!”张心怡早早站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黑色T恤和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辫,看起来整个人很精神。
程翔打完招呼,二人启动车子,直接朝着杨家茶楼开去。
杨家茶楼的位置是在古淘街西边。
整体带有明清风格的二层小楼。
一楼是大厅,二楼则是一些私人场所。
今天摆龙门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程翔按照导航到地方后,将黄色的路特斯停在了茶楼前的专用车位。
杨解放手下看到程翔二人,引着上楼刚走进屋。
程翔就看到杨解放和盛文泽已经在喝茶聊天了。
杨解放身边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看起来各个都是敢狠人。
杨解放一看到程翔带着张心怡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盛文泽,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咱们各论各的,你小子别特么占我便宜。”
杨解放来到程翔面前,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
“干爹好!”随后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喊道。
“都给我叫程爷!”
“程爷好!”身后几个兄弟齐声问好,场面颇为壮观。
程翔没心思和杨解放逗闷子,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然后走向盛文泽。
“文泽,你来得挺早啊。”程翔和盛文泽打了个招呼。
盛文泽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神奕奕。
站起来和程翔拥抱了一下,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必须的,这种大戏可不能错过。”
程翔转向张心怡介绍道。
“这位是盛龙集团的盛文泽,我朋友。”
张心怡丝毫不怯场大方的走上前伸出手:“盛先生,你好,我是张心怡。”
盛文泽握了握她的手笑着点头:“张小姐叫我文泽就行。程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程翔招呼张心怡坐下,茶室内摆着一张八仙桌,程翔、张心怡、盛文泽、杨解放一人占一面,其他手下则站在一旁,没有空余的座位了。
“魏老九那边怎么说?”程翔啜了一口茶,问杨解放。
杨解放整了整衣领。
“已经通知了,应该快到了。”
话说两头,此时魏老九跟着几个手下坐上一辆长城炮皮卡,已经在路上了。
皮卡车斗里,用绳子固定了一口大缸。
这是魏老九精心准备的一份礼物,自从昨天接到杨解放手下的电话后,就开始忙活这事了。
魏老九想起之前有个欠债的老头,拿过来一口看起来像是古董的大缸抵债。
东西不小,得三四个人才能抬动。
老九是个粗人,自然不懂这些,就一直放在了库房里落灰。
今天想起来了,准备借花献佛。
毕竟自己这个级别的人,正常情况下是一辈子也不会跟杨解放有交集的,这次可能是个难得的机会。
然而魏老九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倒霉就倒在了这口缸上。
“到了,到了!”皮卡车停在了杨家茶楼门口,魏老九第一个跳下车。
冲着几个跟车的手下喊道:“快点戴手套,把东西卸下来!”
四个身着白衬衫黑裤子的汉子立刻行动起来,开始解开固定大缸的绳子。
杨家茶楼内,杨解放的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在杨解放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解放有些疑惑。
“魏老九带了什么东西来?”
手下摇头解释。
“看不清,用几层棉被裹着呢。”
“不会是给你送礼吧?”程翔半开玩笑的说道。
杨解放闻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觉得魏老九识相当即喊道。
“走,都出去看看!”
众人来到茶楼门口,正好看到魏老九等人已经把固定大缸的绳子解开了。
四个人戴上白手套,一人抓住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大缸从车斗里抬了下来。
杨解放站在门口,眼中满是疑惑。
盛文泽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只有程翔悄悄启动了透视能力,直接看穿了裹在缸外的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