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先坐,我去楼上收拾东西失陪一会!”
程翔随意点头,坐在楼下拿出手机给秋云舒发消息。
“小姨跟艾雅姐这是玩嗨了,也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
正想着,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
程翔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正是周怀古。
“程翔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到家里应该早点通知我的,哈哈!”
周怀古看见程翔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程翔也客气的说道。
“我本来也没想多待的,实在是小杨太热情。”
周怀古进屋,拍着程翔的肩膀。
“小杨的事你费心了。”
“自己家孩子,这不是应该的吗?”程翔半开玩笑的回应。
两人坐到茶海前刚坐好,杨解放在二楼听见动静也下来了。
看见岳父到了,立马屁颠屁颠地过来打招呼。
“爸,您来了!”
周怀古看见杨解放就没好气。
“要不是程翔兄弟在这,我稀得来你这?哼!请我我都不来。”
杨解放打着哈哈说道。
“爸,我叫您来其实还有别的事。”
说着看了一眼程翔。
程翔假装低头喝茶,不参与这爷俩的对话。
杨解放继续说道。
“我干爹在我屋里发现了厌胜术,估计是有人想害我。”
“这事也关系到您姑娘,所以我就请您来见证一下。”
周怀古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了转头看向程翔。
“程翔兄弟,我姑爷说的是真的吗?”
程翔放下茶杯,郑重的点点头。
“没错,确实是鲁班术。这东西用好了能救人,反之能让一家人妻离子散。”
周怀古神情凝重的看向杨解放。
“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杨解放一五一十地把程翔的分析都说了一遍。
周怀古听完,扭头看向客厅中心位置。
又抬头看了看棚顶,正好是主梁的位置。
“梁下藏斧?”周怀古直接脱口而出。
程翔一愣,讶异的看向周怀古。
自己是有透视能力才看到的,没想到周怀古仅凭位置就能猜出来。
看到程翔惊讶的表情,周怀古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真是这样了。”
“爸,您怎么知道的?”
杨解放也是一脸震惊。
周怀古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我在博物馆工作这么多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梁下藏斧是厌胜术中比较恶毒的一种,专门针对房屋主人。”
“如果是斧刃朝外还好,说明问题不大!”
“但如果斧刃朝向内,会让屋子主人飞来横祸,甚至家人亲戚也会受到不小影响。”
程翔暗暗佩服,不愧是老馆长见多识广。
“周哥说得对而且看情况,应该是在装修打地基的时候就埋下的。”
“主要你还姓杨,带一个木字旁!在你梁下放一把斧子怎么说都是不太好!”
程翔放下茶杯看着杨解放补充道。
杨解放听完程翔和周怀古的分析,脸色铁青,狠狠一拍桌子。
“太特么艹蛋了!我回头找找,肯定要把当初装修的人都挨个查个明白!”
“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在我杨解放头上动土!”
程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开口。
这件事自己已经点破了,剩下的就是杨家内部的事情了。
周怀古看着气急败坏的女婿,摆了摆手。
“算了,不用查了。”
“爸,这怎么能算了?”杨解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岳父。
“有人在我家里下这种东西,我还能饶了他?”
周怀古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杨解放,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厌胜术虽然险恶,但也有它的规律。”
“术法一旦被破,施术之人必定会遭到反噬。”
周怀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破解后这段时间,下术的那个人肯定要倒了大霉了。”
“再说谁会无缘无故害你,肯定还是你有怠慢别人的地方。”
程翔听到这里,心中暗自点头。
民间传说中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害人的术法被破后会反噬施术者。
虽然他不太相信这些玄学,但既然周怀古这么说,应该有一些道理。
杨解放还是有些不甘心,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那你想怎么样?”周怀古反问。
“现在连是谁都不知道,你去找谁算账?”
“再说了,这种事情本来就见不得光,你真要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杨解放被岳父说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问道。
“那这个东西怎么破解?总不能一直埋在地下吧?”
周怀古摸了摸下巴,沉吟半晌道。
“取出来就算是破解了。”
“一会让人把东西挖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以后这术法就对你们没有影响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六子推门进来汇报道。
“老大,装修公司的人到了。”
杨解放立刻站起身,对程翔和周怀古说道。
“正好,咱们现在就把这破玩意儿挖出来!”
三人来到客厅,几个装修工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包工头,看到杨解放立刻陪着笑脸。
“杨老板,听说您家有急活?”
杨解放指着客厅中央的位置。
“把这块地砖撬开,下面可能埋着东西,给我挖出来。”
工头一愣,但看杨解放脸色铁青也不敢多问。
“好的,老板没问题!兄弟们,开工!”
身后俩个工人立刻行动起来,先用工具把地砖小心撬开。
露出下面的水泥保护层。
“继续,用电锤把保护层破开。”杨解放在一旁指挥。
工人们拿出电锤,轰隆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很快,保护层被破开,露出了下面的地热管道。
程翔走上前,开启透视能力往下看。
斧子还在更深的位置,在地热管道下方。
“继续往下挖,东西在管道下面。”程翔淡淡的说道。
工头有些为难。
“杨老板,再挖可能会破坏地热管道啊。”
“挖!坏了我负责!”杨解放大手一挥,根本不在乎这点损失。
工人们只好继续施工,尽量避开地热管道往下挖。
大约挖了几厘米,突然一个工人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