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部分日期，但从连贯着的几个日期不难看出陶小四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不同的工厂。

苏棠在电脑的Excel表格里把工厂和日期输入进去，打着打着，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她怎么感觉日期最右边的“点”有些不一样？

这个时代大部分人都会跟老师上课写板书一样，在一行末尾点上一个经典的“点”。

作为老师的沈卫康有这个习惯，苏棠毫不意外，可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每个点的大小都不一样？

她把头凑得都快贴到方位图上，还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