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村长站在中央，身后站着一排互相搀扶着的老弱妇孺。

也不知是不是陶园村的人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他们脸上没有一丝凝重，更没有他们在别处见过的幸灾乐祸或者同情怜悯。

苏棠和白妩紧张地互相支撑着，白家二老眼里满是担忧，白爷爷更是没忍住往前冲了好几步。

“棠棠，你看到了吗？这里的人冷漠又自私，他们根本不关心别人的死活。”

江入年低声挑拨，上一世，他经常跟苏棠回忆往昔时，听到她对被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