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儿,起这么早啊。”燕迟揉了揉眼睛,似乎还略带些许困意。“是啊,自从你当上了摄政王每日处理的政务可比睿王多不少。”沈莞端来早膳。
“赶紧把这山药汤喝了吧,这可是我熬了一早上的。”沈莞看向躺在床上的燕迟说道。
“那燕某谢过莞儿了。不过我这手昨夜批改了太多朝堂奏折了,你看都举不起来了。”燕迟边说边缓慢抬起右手。“那莞儿应该可以给我喂吧”燕迟的脸充满了红晕,放下手看着沈莞的眼睛。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拿你没办法”沈莞坐在床边一手端着瓷碗,轻轻的吹着汤匙里的山药汤。
“莞儿做的甚是味美,对了。燕离那边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离殿下自从跟永宁郡主回了荆州,还确实没有怎么见过,平日里也只是一些书信往来。诶!要是有机会真想去见一下他们。”沈莞放下手里的汤碗,“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上朝吧,毕竟圣上年龄尚小还需你我帮扶。”沈莞递来朝服。
“莞儿说得对,只是苦了莞儿你了。”
“你我夫妻之间说这种话干嘛,只要和你在一起那又有何妨。”沈莞一边整理着燕迟的朝服一边说道。
燕迟搂着沈莞的腰“谢谢你,莞儿。”沈莞微笑着抱着燕迟的背。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白枫的闯入打断了两人的卿卿我我。“主子,我这眼睛怎么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什么事说吧!”燕迟不舍地放开沈莞,沈莞也向外走去。
“还请郡主留步,这件事需要您的帮助。”白枫叫住了半只脚踏出门栏的沈莞。
“白枫,到底何事?朝堂上有我和燕迟在,难道是有什么案件发生了吗?”沈莞问道。
“郡主真是神机妙算,近几日荆州出事了。”白枫语调突然压的很低。
“可我们毕竟还需要辅佐圣上,荆州距京城也不是一两里地。来回可不方便。”“放心吧,主子。这里圣上早就考虑到了。”不等白枫把话说完,刘公公便到了摄政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与永慈郡主,人心慈善,兢兢业业,德行天下,已辅佐圣上多日,念其夫妇劳苦功高。特下此诏重启燕迟刑部尚书之职为保国太民安。”
“臣,接旨。”
“太好了,我们又能回荆州了。”燕迟搂着沈莞的双臂激动的看着沈莞。
“可是朝堂这边…”“没事的,你们这对小夫妻就放心去吧,这里还有我们呢。”燕迟和沈莞转过身看到了身后的大长公主和太后。“我们虽说上了年纪,可处理起这些朝堂上的事和辅佐圣上也还是绰绰有余的。”大长公主抚摸着莞儿的手。
“是啊,燕迟。你们大可放心莞儿也在这京城憋屈坏了,正好带她出去散散心。”太后说道。
“谢过太后,姑祖母。”沈莞和燕迟下跪而拜。
“快起来,小七我跟你说,这一路上你可要保护好莞儿,万不可让莞儿受到半点委屈。”
“姑祖母太后放心,我燕迟定会护好莞儿的。”燕迟下意识的拉住沈莞的手。
大长公主和太后分别把燕迟和沈莞拉到两边,说起了悄悄话。
“莞儿,我跟你说啊这女人一定要学会疼自己,这小七大小从军营里长大,凡事你也要多帮衬下小七,他若是欺负你你跟姑祖母说,看我不拿鞭子抽死他。”
“姑祖母说笑了,燕迟对我很好。我也会在路上帮衬着他的。你们也一定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沈莞握着姑祖母的手。
“燕迟,你性子急又不善言谈好不容易遇到了莞儿这样真心对你的可不许让她掉一滴眼泪,还有就是找个时间和莞儿再补上一场婚礼,到时候所有支出全从宫中出,也算是对你父亲睿王对莞儿的补偿了。”太后满含泪水得看着燕迟。
“我会的,我定不会让莞儿受到任何伤害的。”
“主子,马车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燕迟拉着沈莞的手登上马车,“你们也快回去吧,要多保重身体,不要生气。”沈莞探出头看向府门处的两位,“多多保重”。
“转眼间,原来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啊。”太后感叹到,“是啊,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为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了,趁还走的动多帮圣上处理一些政务,也为他们分担一下。你说是吧皇嫂。”
“希望他们到时候不要像我们一样受限于京城了,他们还有着无限的可能啊。”太后与大长公主搀扶着年幼的皇帝,也不知燕迟与沈莞那边又是怎样的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