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设想，比第一个更加疯狂！

“风险呢？”李显沉声问道。

“极高。”谢承安毫不讳言，“‘混沌之种’的力量，一半是创生，一半是终结。意志不够坚定的人，在融合的瞬间，精神就会被那股‘终结’的属性所吞噬，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虚无的疯子。而身体不够强韧的人，则可能根本无法承受两种法则之力的冲刷，直接被时间洪流撕成碎片。”

“也就是说，融合失败的下场，非死即疯。”

李显沉默了。

这意味着，每一次尝试，都是在用一个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