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克格勃特工向前移动，步枪的枪托有节奏地敲击着管壁。他每一步都踩在齐膝的污水里，动作很重。手电筒的光在前方晃动，照亮了墙壁上渗出的绿色液体。液体滴入污水，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走了大概十米，停下脚步。

光柱下，前方的污水中，几缕黑色的头发在漂浮。他用枪口拨开头发。

一张人脸从水下翻了上来。

那张脸的皮肤是蜡白色，眼睛睁大，瞳孔放大，里面是死前的惊恐。是另一支失联的苏联探员。

克格勃特工的呼吸停了一下。

在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