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尘就要打死这鳖孙的时候。
顿时。
一股强烈至极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破碎,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难道刚刚这一切都是临死前的幻觉么?”
叶尘心中闪过一丝荒谬。
“但这感觉……也太他娘逼真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骤然停止。
他的“视野”豁然开朗,却发现自己并非置身于熟悉的叶家。
而是漂浮在一片无垠的星空之中。
四周星辰散发着亘古的光辉,他整个人渺小如一粒尘埃。
“唳——!”
就在此时。
一声撕裂寰宇、洞穿神魂的凤啼毫无征兆地炸响。
恐怖的音波震得叶尘意识凝聚的身躯几乎溃散,气血翻涌,耳膜欲裂。
他勉强“抬头”,只见一头仙凤,燃烧着焚尽星河的赤色神焰,遮天蔽日地从他头顶翱翔而过。
“真……真凤?!”叶尘瞳孔剧震,灵魂都在颤栗,这完全是神话纪元才存在的至高生灵。
“吼——!”
还未等他从那震撼中回神。
又一声源自太古洪荒的龙吟炸响,另一侧星空陡然崩碎。
一个庞大的龙首穿透星云,冰冷的竖瞳漠然扫视整个星河,在它的龙威下,万物皆为蝼蚁。
紧接着,更多只存在于远古传说、洪荒典籍中的恐怖存在,接连撕裂虚空,降临于此!
麒麟踏着焚星之火而来,所过之处,星河沸腾,元素湮灭。
玄武背负青天,擎着古老神山,其背甲上竟承载着无数颗正在演化生灭的星辰。
鲲鹏振翅,卷起万丈混沌浪潮,吞噬光线,扭曲时空……
这些至高无上的存在,此刻却如同疯魔般,在这片星域中展开了惨烈到极致的厮杀、争夺。
星辰如同烟花般不断爆碎,神血泼洒,将星辰都染上了凄艳的色彩。
整片星域,化作了最原始、最残酷的修罗场。
而这一切惊天动地的血战。
竟都只为一柄枪……
一柄古朴、沉寂、散发着凌驾于万道之上、令诸神癫狂、引万灵喋血的无上神枪!
那到底是什么级别的神器?
值得这些逆天存在以命相搏,撼动宇宙?!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激战浩瀚神威压垮的时候……
忽然,异变发生。
嗡!
那柄无上神枪。
下一瞬。
它竟无视所有法则封锁、撕裂无尽空间壁垒,化作一道洞穿万古的暗金流光,以超越时光的速度,直奔叶尘而来。
叶尘:“???”
“它冲我来了?!”
“艹!”
长枪径直没入他的眉心识海,消失不见。
这时,恐怖无边的枪威自他体内爆发,整片星空为之震颤。
这一刻,他渺小的身躯仿佛成为天地核心,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自丹田处汹涌而起。
那是“镇仙枪”正在重塑他的道基。
破碎的丹田被无尽道韵重组,扩大十倍不止。
经脉如江河奔涌,根骨似雷霆重塑。
五感通明,气血如龙。
仅是片刻之间,他的修为便一路飙升,炼体境七重后期。
恢复以前修为,还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
识海深处,那杆神秘枪影微微一震。
丹田重塑之际,一部无上经文自那镇仙枪中映照而出,深深烙印于其神魂之上。
三个古朴苍劲、散发着煌煌神威的大字浮现《镇仙经》,经文缓缓展开,无数上古符文涌入脑海。
我身即狱,镇仙镇魔!
此心法霸道绝伦,不敬天地,不拜神魔。
其核心并非向外界索取力量,而是将自身视为一方宇宙,一座可镇压诸天仙魔的无上牢笼。
修炼至极处,一眼可定神魔生死,一念可压万古纪元。
……
现实之中,一直守在床边、绝色容颜上满是担忧的萧泠月,忽然睁大美眸。
她看见叶尘周身泛起莹莹光辉,原本虚弱的气息骤然强盛,甚至远胜从前!
“这……这是……”
她红唇微张,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叶尘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宛若星河流转。
二人目光瞬间相对。
“不是梦……我真的……?”
叶尘心神激荡,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强大力量和脑海中那部无上经文,仍有些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上。
清冷绝艳、不似凡人,犹如九天玄女不慎坠凡尘,此刻却因他而染上了凡尘的忧思。
尤其是那双倒映着他身影、充满了关切与惊喜的秋水双眸,让他冰冷了万古的心,也泛起一丝涟漪。
随即,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气泡般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听说梦境里是没有真实触感的……要不,试试?”
想到就做,毫不拖泥带水!
于是——
“呜…叶、叶郎?你…你怎么……”
萧泠月还没从叶尘苏醒和气息变化的震惊中完全回神,就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天旋地转间,已被叶尘一把推倒,结实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
衣衫被略显粗暴地扯开……
微凉的唇瓣被带着灼热气息的嘴唇堵住,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带着惊慌与羞涩的呜咽声。
她下意识地抬起纤手,抵在叶尘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拒。
但掌心传来的,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那蓬勃旺盛、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气息,这气息迷人。
那推拒的力道,只坚持了不到一息,便软软地滑落,最终化作欲拒还迎的姿势,轻轻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脸颊上绯红如晚霞浸染,迅速蔓延至如玉的脖颈。
她那双清冷的美眸,从最初的茫然无措,逐渐化为了盈盈荡漾的春水。
其中夹杂着一丝羞恼。
但更多的,却是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验证”行为的无声纵容与沉溺。
……
一番深入且激烈的“触感验证”过后。
叶尘只觉浑身亿万毛孔都舒张开来,神清气爽,之前积累的郁气一扫而空,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看着身下面若桃花、眼波迷离如水、发丝微显凌乱、衣衫更是被扯得略显不整,更添几分惊心动魄媚态的绝美娘子,一本正经、如同得出结论般点了点头:
“嗯,触感真实细腻,反应合理动人,体温也恰到好处。娘子,这不是梦。”
“你……你混蛋!”萧泠月此刻才从那种极致的云端回过神来,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没有,脸颊烫得惊人,眼神羞恼交加,又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茫然,活像只被突然撸秃了羽毛、不知所措的矜贵小凤凰。
然而,就在这满室春意尚未消散,温情脉脉之际——
“叶尘!滚出来!执法堂问罪!”
几声嚣张跋扈、毫不客气的厉喝,粗暴地打破了房内旖旎温存的气氛。
……
叶家执法堂上,气氛肃杀。
族长叶青山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两旁数位叶家长老正襟危坐,眼神冰冷。
叶尘与萧泠月携手而入,并肩而立。
一个神色慵懒散漫,像是来闲逛的街溜子。
一个清冷如雪、气质出尘,如画中仙。
两人非但不惧,反而颇有几分“来看你们演什么戏”的悠闲。
叶青山见状,心中怒火更盛。
他抬手猛地一拍身前坚硬的黑曜石桌案。
“砰!”
一声巨响,石桌应声裂开数道缝隙,一股浑厚强大的气劲横扫而出。
堂内一些修为较低的子弟被这股气势震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而处于气势中心的叶尘二人,却只是衣发微微飘荡,神色不改,脚步未曾移动半分。
“叶尘!你可知罪!?”
叶青山声如雷霆,气势汹汹。
叶尘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尽管表演”的表情
叶青山气得胡子直抖,强压怒火,厉声数落:
“一罪:残害族中子弟!”
“二罪:私自成婚洞房!”
“三罪:私藏家族功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