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个婆子的腰间,挂着一个铜炉,正冒着烟。
婆子此时眼前也有点晕,和阮棠对视一眼,伸出手指,互相指责对方。
“诶?”
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阮棠还是被抬走。
五花大绑,先被扔在了顾母院子后面的柴房。
就等着她恢复好了之后,过来好好教训阮棠。
却不知,此时的阮棠,早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在顾母的内室。
顺便将她屋内的摆件全部都收走,就连枕头下面放着的避火图也一并撸走。
人老珠黄了,顾母玩得倒是挺花。
*
顾元骏找不到阮棠,询问整个顾家,都说没有看见。
顾元骏找来顾母的房间时,早已经将嘴巴刷破皮的顾母,正命人准备了一大桶的狗屎。
顾元骏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臭味,还以为是顾母嘴巴里的,他嫌弃地下意识皱眉。
顾母这会儿还在气头上,问:“你来干什么?”
顾元骏说:“娘,你没事吧?阮棠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会帮你教训她的!”
顾元骏很担心顾母会对阮棠做什么,其实这么说也是试探。
阮棠一天没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了,这有点奇怪。
顾母冷哼一声,“找她作甚!她不烦你不挺好的?”
“言心想吃她做的桂花鱼,我让她做了送去尚书府。”
实则是这几日都没吃到阮棠做的饭,顾元骏有些想念。
她的厨艺实在好。
“不知道去哪了,你少让她在言心的面前转,女子吃味,小心她觉得你喜欢阮棠。”
顾元骏当即否认,“怎么可能!我绝不会喜欢阮棠,我只心悦言心一人。”
顾母冷笑一声,为了快点报复阮棠她让厨房仔细做了桂花鱼,顾元骏带着离开了。
但他越想越觉得顾母态度奇怪,临走之前,对着管家说:“找一找阮棠去哪里了。”
他心中莫名不安。
自从那日阮棠要悔婚后,她就不太正常。
顾元骏刚走,顾母就带着一大群的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后院的柴房。
他们各自手中都提着狗屎,猪粪,今天务必要让阮棠全部吃下去,才能解顾母心头之恨。
只可惜,柴房的门一打开,阮棠不在。
而此时的前院,响起一道尖叫声。
“夫人!不好了!”
顾母脑袋顿时炸了,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匆匆跑回前院。
还未走近,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呕!”
几个年纪小的丫鬟,早已经脸色苍白的呕吐了起来。
而顾母更是直接气得翻白眼。
是因为她的院子、房子、墙壁上、门窗上、全部都被涂满了绿黄色的玩意。
像是……
yue!
她自己都忍不住,险些将胆汁吐了出来……
阮棠非常满意。
这么大的礼物,顾家人一定非常地喜欢。
而她,功成名就,只得隐退回家去了!
毕竟阮家父母还留了一栋很大的宅院。
刚回到门口,就见到门口蹲着一个乞丐,脏兮兮地躺在地上,一只手拿着破碗敲击着。
别说,还挺有节奏。
阮棠在他的面前停下。
她记得,原主的哥哥没死,最初就是充当乞丐,在上京猥琐发育,等待时机为阮家翻案的。
那么,这个脏的很是猥琐的......
阮棠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阮鸣风很快就认出来了阮棠,顿时热泪盈眶,双手颤抖起来。
“妹......美人,赏点银子给我吧!”
他现在还不能和阮棠相认!
阮棠一心喜欢顾元骏,要是知道爹娘的死和顾家有关,她会为难的。
而且,这种沉重的真相,他不愿意让阮棠知道。
“有的有的。”
阮棠点头,在兜里掏了掏。
阮鸣风睁大了眼睛,他现在穷死了,饿死了,养活自己好难,但是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妹妹这么善良,肯定会赏赐给自己多一些银子,这下他就能糊口,吃饱才有力气调查凶手。
很快,阮棠就从袖袋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帕子。
然后在阮鸣风期待的眼神中,用帕子盖着手,将那破碗中的两个铜板,拿走了。
“?”
阮鸣风满眼疑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感谢感谢。”
阮棠抱拳,潇洒离开。
阮鸣风反应过来大叫,“造孽啊!”
阮府门口,正有几个泥瓦匠,正搬着工具,想要拆家。
“主家,我们也是收银子办事,你就让开吧!这么霸占着人家的家宅,也不像回事。”
这群人是受阮家老宅的人指使,想要将这栋三进四合院给占为己有。
阮家父母没了之后,他们一直想要侵占阮家家产,顾元骏帮着震慑之后,他们不敢了,但也一直盯着阮家老宅。
刘伯宁死不从,张开双臂,守着家门,“小姐还会回来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抢走老爷最后的家产的!”
忠心小老头。
阮棠赞美地点点头。
阮棠皱眉,走了过去,“这是发生何事了?”
刘伯见到阮棠回来,脸色又是开心又是惊慌,顿时老泪纵横。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呜呜,不行,你快先去避一避。”
可是已经晚了。
后院走出来两个婆子,撸着袖子,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泥瓦匠也明白了阮棠的身份,说道:“小姐你回来得正好,阮老夫人说你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这房子要收回的。”
刘伯立刻挡在阮棠的面前,想要保护阮棠。
小姐一个娇滴滴的女娘,哪里对付得了这些人啊!
哎,阮家是真的守不住了。
阮棠平生最烦的就是这种自私的亲戚。
她撸起来袖子,直接将鞋板抽在了为首之人的脸上。
刘伯震惊地回头,就见到阮棠跳起扑了过去。
阮棠的长相偏甜美,温柔冷欲的气质,看着就像是娇柔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居然敢同人打架?
原主自然不会。
但如今,她换了一个可以手撕丧尸的硬核。
阮棠:“刘伯,带他们下去喝茶,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我自会让她们做点和人沾边的事情。”
刘伯还想要阻拦,“小姐,小姐,打人手疼.....”
话还没说完,阮棠已经拿着鞋板,抽了一个来回了。
阮棠:“刘伯,去把你一个月没洗的臭袜子拿来。”
刘伯害羞回:“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袜子三个月没洗了?”
阮棠嫌弃地看他一眼。
婆子嚷嚷道:“小姐,你瞧瞧你都多大了,顾家不会不想娶你了吧?可别到时候人老珠黄,只能去庙里去当姑子了。”
阮棠:“像你们一样当裹脚布塞泡菜坛子里面腌制完再烂裤裆的腌臜货也行。”
“?”
连珠炮一般一口气说完,一巴掌赏给她。
阮棠看向下一个婆子,“人家夜香桶没关好,让你跑出来了?一个大脑不完全发育,小脑发育不完全的玩意,以后再来我家,嘴给你打八瓣!”
“你,你一个闺阁少女,怎么骂得这样难听?”
阮棠抬手,反手一巴掌将她打得转了两个旋,“我一般不骂人,能让我骂的都不是人。”
“哐哐!”
又是两拳。
阮棠骑在婆子泡大一般的肚子上,直接给她们涨了身价,让她们见识一下稀有动物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