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听见程青柠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下意识捂住嘴巴，眸子颤抖：“求你，不要告诉青柠。”
“行啊，那代价是什么？”
楚歌眼神示意浴缸下半部分的水面淡淡道。
江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虽未经人事但这些天找李乐萌恶补了些某方面知识，眼眸闪过泪光，犹豫几下咬了咬牙最终俯身而下。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有段时间，温度自然冷却不少……这巨大温差让楚歌不禁轻哼一声。
就这样，江月与程青柠只隔着一道帘子的距离，处境却截然不同。
“家里女人越来越多了，你也不怕噎着。”
程青柠站在浴室外幽幽埋怨道，话里话外都带着醋意。
楚歌笑了笑，他这些天忙于鹤熙与野狼帮还有永恒项链的事情，很多时候顾不上列车的事情，其他几女不会说什么，因为她们清楚自己的地位。
但程青柠不一样，前世救命之恩历历在目，楚歌允许她做任何事情。
“我知道了，说正事吧，你大晚上找我总不是为了帮我搓澡吧？”
“也不是不行。”
程青柠回答得十分干脆。
这番话直接把江月从水里炸了出来，她大口呼吸着空气，眸子不可置信。
楚歌皱了皱眉头，安抚般摸了摸江月的脑袋示意继续，嘴里说道：“其他事情呢？”
听着浴室内水花溅落的声音，程青柠心里疑惑，顿了顿说道：“桂圆圆跟我说了好几次，列车上药物紧缺，如果遇到紧急事情会很麻烦。”
“还有，饮用水的储备快见底了。”
“我知道了。”
楚歌回答道，水源与药物的补给只能另寻他路，金城明天就要毁灭，他不可能再停留此地。
“还有一件事。”
程青柠语气不自然问道：“你看见江姐姐去哪了吗？这几晚上我们都睡在一起的，今晚她不知道去哪了。”
“啊，江老师去她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好像说什么来例假了不方便，早早休息了。”
楚歌随口扯了个理由，江月此刻正忙于口头工作，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这样啊。”程青柠点点头，随后试探似的问道：“你确定不让我进来帮你？我想好了，鉴于你最近辛苦，今晚可以犒劳你一下，不过仅限一晚。”
楚歌正要回答，突然眉头一皱嘶了口凉气，小声道：“咬我干嘛。”
“你说什么，我进来了啊。”
程青柠更加疑惑了，手落在浴室门帘上欲拉开一看究竟，突然被楚歌制止：“明天吧，明天再说，我很累需要休息。”
“好吧。”
程青柠对此也理解，但她今晚如此主动却被楚歌拒绝，心里总不是滋味，不甘心般说道：
“我走了啊？”
“嗯，你走吧。”
“我真走了啊？”
“你快走吧，我等会睡觉了。”
啪，房间门被关上。
听着门锁声，江月心中的巨石终于坠地。
如释重负的江月脑袋猛地从浴缸水里拔出来，清冷的脸通红，不仅是因为憋气的缘故，还有刚才那挥之不去的羞耻感。
她祈求般楚楚可怜道：“青柠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情就冲我来吧。”
楚歌心说江老师你还把青柠当女儿看待啊，饶有趣味装作不懂说道：“江老师你什么意思？”
“我……”江月俏脸红得快爆炸，她此刻真想把楚歌按地上好好教育一下尊师重道，但她不敢，只能窝囊有气无力说道：
“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的话，就……玩我吧。”
“行啊。”
楚歌憋了许久，帮江月挤了挤浸湿睡衣上的水迹，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软弹，浑身上下都被软肉包裹却又充盈。
他起身抱着江月，随意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来到床前，将这位大美人扔到床上，居高临下说道：“刚才帮了你大忙，现在想想怎么取悦我吧。”
“可以把灯关上吗。”
“好。”
无需楚歌亲自动手，灯光啪地熄灭。
床上的江月突然爬起来，两条藕臂缠住他的肩颈，温润如玉的唇贴近牙关，她的吻技经过楚歌几次训练后逐渐没当初那么青涩，但还是如小鹿乱撞般只知道乱跑索取。
气氛愈发浓烈。
楚歌大手熟练解开睡衣纽扣……即便黑暗环境下，她的肌肤仍如窗外雪景般洁白无瑕。
轻轻褪下那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大腿富有肉感，小腿纤细……
还有那丰腴圆润……
啪！
等江月完全卸下防备，楚歌又恶作剧般打开灯光。
珠圆玉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江月身子发抖，整个人好像成熟的桃树挂着饱满多汁的果实。
“你……”
正缠绵深吻的江月一下失了神，手足无措用手遮挡春光，半遮半掩……
反正早就被他看光了，每次戏弄搞得她都要涂消肿药，江月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闭着眼贴上楚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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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黑暗的房间下。
身疲力竭，嗓子沙哑的江月依偎在楚歌的臂弯里，浑身赤裸的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她刚想调整下，两腿酸痛让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还是不要乱动了江老师。”
楚歌把玩那对今晚让他吃饱喝足的羊脂白玉，江月的韵味果然不是其他人能够比拟，无边欢愉下，床边的那盒橡胶套全部用完。
他今晚少有的放纵过头。
江月手摩挲着他的侧脸，眼角带着泪光，她的所有秘密于今晚都交给这个男人，犹豫几番鼓起勇气说道：“如果一个玩具被你玩腻了，你是不是就会随手丢掉？”
“怎么会呢？”
楚歌轻吻了下江月光滑饱满的额头，坚定说道：“整俩列车那么多的物资，别说养你，就是养一百个人都绰绰有余。”
楚歌又使劲捏了把尺寸惊人……：“而且江老师的味道，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让我休息下好不好？”
江月以为楚歌欲求不满，眸子闪着泪花忙求饶：“我真的快痛死了，我等会换张床单再做。”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楚歌恶趣满满说道。
江月这才发现她又被楚歌套路了，举起粉拳轻锤了下他的胸口，脑海中闪过他刚才坚定的话语，顿时脸颊嫣红。
半晌。
她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冰天雪地恍惚，如果没有楚歌那日不顾一切的救援，她或许早已香消玉殒，撑不到这个时候。
“不管怎样，你始终是我的恩人，而且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就是我的天。”
不善表达情感的江月在楚歌温暖的臂弯下袒露心声，多年不曾动情的心正悄然沦陷。
她又憧憬望着天花板说道：“以后叫我江月吧，江姐也不错，毕竟我比你大几岁。”
“可我还是喜欢叫你江老师。”
楚歌再次欺身而上，如饥似渴索取着江月的甘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