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面面相觑。
“相爷,那女帝会答应吗?”
“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她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想办法让她答应。”
“那咱们具体要怎么做?”
“伪装成商队,分批进入大乾京城。到了之后,听我指令行事。”
他看向所有士兵。
“弟兄们,大乾有二十万大军压境,真要打起来,咱们会死很多人,大乾也会死很多人。”
“百姓会流离失所,国家会元气大伤。”
“但如果我们成功了,两国合并,战火平息,百姓安居乐业。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苏墨扫视众人!
“相爷,”小陈忽然挺直腰板,“我跟你去!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也去!”
“算我一个!”
“相爷,我们都听您的!”
士气被调动起来了。
苏墨满意地点点头。
“好,都是好样的。接下来几天,大家好好准备。七天后,我们出发。”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震天。
七天后。
南楚的事情基本处理完毕。
世家方面,吴家和祝家很识相,派了族中子弟出来担任官职,积极配合新政。
陈家、赵家、李家在最后期限前表态归顺,虽然不情不愿,但至少表面上服从了。
王家、孙家、周家就比较麻烦了。
直接查办!
至此,南楚最大的几个世家都被摆平了。
张权办事效率很高,七天时间,确实搞定了。
苏墨也没食言,放了他,还给他在新政府里安排了个闲职。
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至少保住了性命和体面。
张权感恩戴德,表示一定尽心尽力。
一切准备就绪。
出发的日子到了。
大乾边境,一处偏僻的山道。
一队商队缓缓前行。
车队有十几辆马车,装着茶叶、丝绸、瓷器等货物。
车夫和护卫加起来五十多人,看起来跟普通商队没什么区别。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护卫”动作干练,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
这就是苏墨特种部队的第一批。
带队的是个中年汉子,叫赵铁柱,是特种部队的副队长。他扮成商队老板,一路过关卡,递路引,交关税,应付得滴水不漏。
“老板,”一个年轻护卫凑过来,小声说,“前面就是大乾的关卡了。”
赵铁柱点点头:“按计划行事。”
“是。”
车队继续前行,很快到了关卡。
守关的是个大乾士兵,看起来懒洋洋的,靠在哨塔上打哈欠。
“干什么的?”他问。
“回军爷,”赵铁柱陪着笑脸,“我们是南楚的商队,运点茶叶丝绸去京城卖。”
“南楚的?”士兵挑了挑眉,“南楚不是刚被大虞灭了吗?你们还能出来做生意?”
“能,能。”赵铁柱连忙说,“大虞那边说了,只要照章纳税,合法经营,随便做生意。我们这都是正规手续,您看。”
他递上路引和税单。
士兵接过来看了看,确实没问题。
“车里装的什么?”他问。
“就是些茶叶丝绸,还有一些瓷器。”赵铁柱说,“军爷要不要检查一下?”
士兵想了想,挥挥手:“算了,过去吧。”
“谢军爷!”赵铁柱松了口气,塞过去一小锭银子,“一点心意,军爷买酒喝。”
士兵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露出笑容:“还挺懂事。过去吧过去吧。”
车队顺利通过关卡。
等走远了,年轻护卫才小声说:“队长,这么容易?”
“容易?”赵铁柱摇头,“这才第一关。越往京城走,检查越严。大家打起精神,别露馅。”
“是。”
车队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其他九批部队也以各种身份,通过各种路线,陆续进入大乾。
有的扮成镖局押镖,有的扮成游商走贩,有的甚至扮成难民混进去。
苏墨的安排很巧妙,十批人走十条不同的路线,到达京城的时间也错开,最大程度降低了被发现的风险。
而苏墨本人,则选择了最危险,也是最直接的路线,单独一人,骑马走官道。
三天后,他抵达了大乾京城。
按照之前的部署,苏墨来到城西的一处客栈。
这里是暗卫的一个据点。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迎上来。
“住店。”苏墨说,“要一间上房。”
“好嘞,客官这边请。”
店小二带他上了二楼,打开一间房门。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店小二问。
“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苏墨说。
“是,马上来。”
店小二退下后,苏墨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
确认安全后,他才坐下,倒了杯茶。
茶还没喝完,敲门声响起。
“客官,热水来了。”
“进来。”
门开了,店小二提着两桶热水进来。
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
店小二放下热水就退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中年男子走到苏墨面前,躬身行礼:“属下参见相爷。”
苏墨点点头:“坐。”
中年男子坐下,小声说:“相爷,您真来了。”
“不然呢?”苏墨问。
“属下还以为……您开玩笑的。”中年男子苦笑。
他叫王五,是大乾暗卫的负责人,潜伏在这里三年了。
前几天接到密信,说苏墨要亲自来大乾,执行一个“特殊任务”。
他当时还以为是暗语,没想到是真的。
“王五,”苏墨看着他,“京城现在什么情况?”
“回相爷,”王五说,“女帝调集的二十万大军,已经陆续到位,现在驻扎在边境。朝堂上主战派声音很大,但主和派也不少,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女帝呢?”苏墨问。
“女帝……”王五犹豫了一下,“女帝最近心情很不好,经常在宫里发脾气。听说是因为相爷您的那封信。”
苏墨笑了。
生气了?
生气就好。
就怕她不生气。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苏墨问。
“准备好了。”王五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这是皇宫的地图,详细标注了守卫分布、巡逻路线、换岗时间。还有女帝寝宫的位置,日常作息习惯,都写在上面了。”
苏墨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
很详细。
王五办事,还是靠谱的。
“相爷,”王五小心翼翼地问,“您真要……真要那么做?”
“你觉得呢?”苏墨反问。
王五沉默了片刻,说:“相爷,属下在大乾三年,对女帝有些了解。她这个人,性子刚烈,宁折不弯。您要是用强,怕是……”
“谁说要用了?”苏墨笑了,“我是那种人吗?”
王五没说话。
但眼神分明在说:您不是吗?
苏墨也不在意。
“王五,”他说,“你觉得,一个女人最需要什么?”
王五想了想:“安全感?尊重?关心?”
“还有呢?”
“还有……”王五挠挠头,“属下一个粗人,不懂这些。”
苏墨笑了。
“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征服她的男人。”
王五似懂非懂。
“行了,”苏墨摆摆手,“这些你不用管。帮我安排一下,今晚我要进宫。”
王五吓了一跳:“今晚?太急了吧?”
“不急。”苏墨说,“拖得越久,越容易被发现。今晚就动手。”
“可是……”王五还想劝。
“没有可是。”苏墨打断他,“按我说的做。”
王五知道劝不动了,只好点头。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退下后,苏墨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地图。
今晚,就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他能不能征服骄傲的李凌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