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仓库改造的教室还带着水泥未干的气息，三百多把塑料椅挤得满满当当

卖煎饼的大姐把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放在腿上，穿工装的外卖小哥扯了扯皱巴巴的领口，连总跟顾尘抢摊位的修鞋匠老张都来了，他今天没带工具箱，只揣着个磨得发亮的搪瓷杯。

苏轻烟站在临时搭的讲台上，指尖在遥控器上顿了顿。

投影幕布亮起时，台下响起细碎的抽气声，那是顾尘的夜市摊。

镜头摇晃着扫过油亮的铁板、叠成小山的葱花，最后定在收摊时分：穿蓝布围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