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之前，桥必须断，可桥上还有一百多口人。 程野一睁眼，从路桥工程师成了大雍边军的什长。他硬是拖了半个时辰才发旗抽桥，人救过来了，换回一纸军报：畏敌擅离，待审。 当天夜里，撤军令送进临渡城，最后一行八个字：其余军民，自行就便。 兵撤了，粮也拉走了，城里还剩两千多口人，存粮吃不过冬至。 守备问他：“我走了，你不走，那张纸上的‘擅离’就是真的了。” 程野说：“那就让它是真的。” 他脑子里多了一张会自己长出来的地形图，手上多了一身不知是谁传下来的枪法。 朝廷不要这座城，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