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落地,乘客都在取行李。
大部分人都在等待空姐帮忙取。
靳野却没等,他起身抬手轻松就能够到行李架。
温予眠刚伸手想帮忙扶一下。
靳野却停住了动作,眼神冷淡疏离:“挡到我了。”
温予眠被他冰冷态度一刺识趣的退到一边。
另一边的乔言心也第一时间离开座位冲回商务舱,但她的行李是托运的并不在飞机上。
她只是想要时刻跟随在靳野身边。
一来是防着温予眠,二来作为秘书是要确保老板有需要她就得及时处理。
廊桥里靳野和乔言心并行,两人都高挑衣着光鲜。
混迹人群中的温予眠,只觉得两人看着很登对,也很刺眼。
行李提取处,众人都在等待自己的那个行李转出。
乔言心突然伸手挽住正在低头看手机的靳野。
靳野神情瞬间一凛,眉头蹙了起来,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
乔言心却抓得更紧:“阿野,别动,你看10点钟方向。”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保丽拍行的人。
京城本土也就两家排行最有名气,除了他们,就是保丽。
“看来还有人对这幅画有兴趣。”
乔言心满脸甜蜜,声音压得更低:“霍盛想要把这幅画价格炒上去,我们这次有竞争对手了。”
靳野还是将手抽走:“哪次没有竞争对手。”
不远处温予眠将两人亲密互动看在眼里,她灌满尖冰的心仍旧能感觉到痛意。
无名分的醋意似乎最难下咽。
靳野目光看向黄俊,他和保丽打过不止一次交道,让他去探下底。
黄俊心虽然中不服靳野,但事关生意,他也只好拎着行李主动和保丽的人攀谈。
一开始,保丽的人嘴很紧,不管黄俊怎么旁敲侧击,他们都只是打哈哈,不肯透露半分。
结果出了机场发现,霍家整排的车队来接机。
为首的是霍家第三子霍汲。
这算是两人第二次打交道,对上就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靳野先开口:“霍三公子亲自相迎,受宠若惊。”
霍汲笑笑转身与保丽的人先握手寒暄。
完事才回头用粤语道:“咁多人抢呢幅画,我仲係最服靳总嘅求人态度㖞。”
靳野回应他的挑衅,只有一个“嗯”字,拽得没边。
霍汲脸色略沉,两个太子爷性格都桀骜,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对付。
黑色车队一字排开,隔开普通车流,即使过路人也知道车子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中途还是分道扬镳,靳野没住霍家安排的酒店。
去了提前定好的,他们后续涉及用酒店会议室讨论。
涉密又有保丽的人在,还是分开更好。
—
酒店大堂服务员将房卡递给乔言心时叮嘱道:“308号房热水器才修好,水温可能不稳定,这间房我们给您打八折。”
乔言心大方表示能理解。
转头分房卡时这张308的房卡最后被塞进温予眠的手里:“温小姐,虽然只有我们两个是女生,但我睡觉呢,需要绝对安静,所以单独给你开了一间房。”
温予眠本来还庆幸不用和乔言心一个屋。
等洗澡的时候才知道又被乔言心给摆了一道。
一问前台才知道自己那间有问题,而且已经明确告知过了,同价房源紧张更不可能给她换房。
温予眠无奈,只能忍气吞声敲乔言心的房门想借浴室。
可明明听见对方有走到门边的脚步声,就是不肯开门。
而对面靳野的房间却开了。
“你干嘛?”
温予眠回头踌躇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
还是用冷水将就一晚吧。
她刚走几步,就被靳野叫住:“进来,把你衣服拿走。”
温予眠全程不说话,拿上衣服就要走。
靳野语气不悦道:“明天面谈挺重要的,不要打扰别人休息,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晚非说不可。”
温予眠忍了一路的酸楚在此刻爆发。
眼泪比控诉还要先冒出来,“我……想洗澡。”我腰痛,就想好好洗个澡休息。
可她一开口就是哭腔,自觉狼狈得很。
她和一个只想玩玩的人诉哪门子的苦,谁在乎?
想到这层她只想逃离,转身握住门把手,又被追上来的靳野从身后拦住。
“又走?”靳野的语气里满是戾气,“温予眠,你现在这么哭着出去,外头的人看到了,会怎么说我?”
温予眠一整晚都刻意保持距离,他心情也莫名烦躁。
温予眠如刺猬一般:“靳先生可以说是我送上门你都不要,所以赶我走。”
靳野被气笑:“送上门的,我为什么不要,你什么时候见我装过正人君子?”
强势的气息瞬间倾压下来,她脖子连同下巴一道被擒住,舌尖撬开齿关,深深的纠缠。
温予眠敏感的腿发软,想推开他,可靳野力气大胸膛也硬,任她推一点作用没有。
她越挣扎拒绝,他越强势掌控。
靳野手不自觉往白t内探,细腻如脂的触感点燃他本就难以抑制的欲望。
忍不住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靳野紧紧收拢手臂,要将人往怀里揽。
“唔……痛!”
温予眠被腰部的刺痛弄得几乎站不住。
惊声呼痛让靳野冷静下来,错乱着呼吸问:“都没用力,怎么会痛?”
才后知后觉,她在飞机上好像就腰痛发作了。
“我看看,”他抬手摁亮更多灯。
温予眠自然不想他知道:“别。”
靳野直接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上还有哪儿我没亲过,碰过。”
等靳野撩开她的衣服才愣住,手指突然攥紧。
一道贯穿纤腰的红肿痕迹,触目惊心。
“怎么弄的?”手指想抚上去,又怕弄痛她。
温予眠趴着闷闷道:“不小心,磕到。”
靳野蹙眉当即反应过来:“陈聪打的?隋朝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让他跟着吗!”
“我登高去翻证件,踩空,是不小心的,”温予眠更不想给隋朝惹麻烦。
“这么多年你……”还是毛手毛脚,靳野想说,又怕暴露撒谎失忆,只能生硬改口,“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还敢洗澡,热水上去,你明天别想下床了。”
靳野起身下床就走。
温予眠很慌乱,下意识就怕靳野远离她的视线,立刻拉住他的手,委屈道:“你去哪?别走。”
靳野脚下如被钉住,捏了下她柔软的掌心:“乖乖趴着,我一会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