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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贼心不死
作者:荞麦十二画本章字数:3585更新时间:2025-10-01 08:37:43

床榻旁搁置小方凳,宋飞骏并未瞧见,撞了上去发出一声巨响。

沈玉竹作势起了身子,半是娇嗔半是愠怒的瞪着他。

“穿成如此真孟浪,你怕不是早就想男人了。”宋飞骏狠下心思,顿是要扑过去,他身上带着微浓的酒味,不干不净道:“我义父既然不碰你,那便让小爷来尽尽兴。”

“雨露,雨露。”沈玉竹喊了两嗓子。

她虽指着让父子二人生了嫌隙,但却不能把自己真的搭进去。

“喊破嗓子都没人来的,早让我一掌拍倒了。”宋飞骏扯开衣袍,胆子越发大了。

沈玉竹出其不备将小匕首插在宋飞骏的肩膀,身子如鱼儿一般就往门口跑

“他妈的,一个娼妓跟小爷装什么贞洁烈妇。等知道小爷的厉害,怕是都要敞着腿要呢。”宋飞骏吃痛,眼疾手快拽住她的长发,迎头便是一巴掌甩在沈玉竹的面颊。

鲜红的巴藏印让人心生怜爱。

宋飞骏见此吞了吞口水,大手正欲抓着沈玉竹往床上扔。

便见此时,大门被踹开。

赵珩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切。

宋飞骏吓得一怔,身子顿是瘫软在地。

“爷,妾身是清白的。”沈玉竹扬起小脸,鲜红的巴掌印异常明显,脖颈处亦有深深浅浅的伤口。

“滚出去。”赵珩额头青筋暴起,瞪着宋飞骏冷言斥了一声。

赵珩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着沈玉竹道:“你,呆着,把门关好。”

宋飞骏支支吾吾的,低着头小声道:“义父,你听我说,我听说他是花楼出来的,义父定是瞧不上她的出身,这才,这才……”

“素日里礼义廉耻,君子六艺,你就这么学的。”赵珩喉咙间梗着一口气,这小子是彻彻底底的养歪了。

“义父,您莫要生气,我错了,我错了。”宋飞骏没了以往的神气。

赵珩也不理他,拽着他的脖颈便往门口走。

“义父,义父……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娼妓同我翻脸,如今我也是有官职在身,怎能如此?”宋飞骏瞧者赵珩手里拿着的大棒子,顿是双眸含泪。

赵珩神色阴郁,只淡淡的吩咐:“跪好。”

宋飞骏便一动都不敢动,结结实实地挨了三十闷棍,后背都浸满了血。

彼时,夜色尚早,路上行人不少皆是瞧见了这一幕。

宋飞骏胸中郁结,棍子一停便跌跌撞撞跑远。

模糊月光中,赵珩的身影拉得狭长,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一人。

“爷,您的用心,公子定然会明白的。”武成悄然站在赵珩身后,周身浸在阴影中。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自家主子确是将宋飞骏视若亲生,如此深刻用意不知那小子能不能读得懂。

赵珩抬了抬手,语气冷峻道:“按商议好的,去吧。”

武成重重点头。

上兵伐谋,既发生此等丑事,该好好利用才好。

武城也走了。

赵珩站在街巷良久,良久!

院中无人敢靠近,鹅毛大雪压弯树头,雪粒盖在他肩上,冷了整个身子。

回屋时,沈玉竹已彻底软在床上。

屋内烛火摇曳,温度高得吓人。

宋飞骏下的药霸道又蛮横,她终是扛不住将锦被死死搅在腿心儿,不安地蹭动着身子。

赵珩扯了锦被,将她小小的一团拥在怀中。

“爷,你……身上凉,好,好舒服。”沈玉竹忍不住往男人怀里钻。

“你到底是谁,要挑拨我与飞骏的父子情谊。”赵珩翻身压住玉竹,双指搅动春潮,激得她浑身一机灵。

沈玉竹眼尾通红,泪珠噼里啪啦往下落,语不成调支支吾吾道:“我,我是爷房中人。”

赵珩被激得双目赤红,语气却越发阴冷:“你该庆幸本王来得快,不然……”

“不会,爷不来……我……我有法子。”沈玉竹半眯着眼睛瞧清男人要杀人的眼神,竟伸手揽着赵珩的脖颈,如猫儿一般蹭了蹭,哼唧道:“我有匕首,若他再逼我,我便一死了之。”

“你肯?”赵珩薄讽眼神之中充满打量。

“没哪个女子是自己愿意做瘦马”沈玉竹紧贴着赵珩时深时浅、若即若离,旋即又娇娇地含着泪轻啜着。

赵珩心头翻涌,他盯着沈玉竹,放声而笑,那含情眼里疯癫再起:“真是一张会骗人的嘴。”

不过沈玉竹身上伤不少,委实再经不起折腾。

遂,赵珩便往下退了几分,低头含了上去。

沈玉竹没想到赵珩会如此,身子不自觉地颤抖着。她胳膊盖着眼,两行清泪潺潺滑落,药的是她身子,她脑子可清明的很。

她还没报仇。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一泻百里翻云涛”赵珩捏着纱裙擦了擦下巴,又拥上了玉竹。

瞧她枕头都哭湿了,语调温和不少:“饶了你这次了,莫哭了。”

演戏吗。自是要演到位的。

沈玉竹并未刹时止住哭泣,仍是抽噎着如小兽一般缩在赵珩怀中,缓缓睡去。

隔日大早。

沈玉竹还未全醒,便听闻外头吵翻了天。

“雨露,可是出什么事情了。”沈玉竹睡眼惺忪问了一句。

雨露歪着脖子,像是落枕了,两个眼眶子乌青,有气无力道:“院里头因得王爷与宋公子的事情吵翻了。如今街巷都在传因得一个女子,这两父子翻了脸,说父子阋墙,有生死之仇。昨日夜里还将宋公子打得皮开肉绽。不知什么样的女子竟是如此人间绝色。”

沈玉竹听着,顿觉大半,这等流言蜚语竟是把她择了出去。

若是没有赵珩授意,怕是下头的人是万万不敢的。

“有意思,我倒成了棋子。”沈玉竹心头这般想,虽不知赵珩在图谋什么,但自己费尽心思筹谋竟是为他所用了。

“夫人,不好有了,有人,有人闯门。”痕月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宋家主母来了,说,说要找夫人呢。”

沈玉竹不禁感叹,既有正妻在堂,竟还敢明目张胆寻女人。

“去见见。”沈玉竹略备薄妆,姿色卓然。

刚到正堂,便见一女子身着湖蓝色的交领袄自,下配月华裙,头戴艳红花翡看着也算是清秀。

“呦。我说夫君怎生出些旁的心思,果然模样妖艳的很。”可这就是这般清秀的女子,嘴里的话说的确实不中听,一个茶盏便在沈玉竹脚边炸开了花儿。

沈玉竹斜睨了她一眼,踩过碎瓷片坐在主作的红木椅上,她淡声道:“按理儿,你该唤我一声姨娘。”

那女子旋即涨红了脸,面上盛怒:“就你一个瘦马,还想进赵家门楣做姨娘,休想。我夫君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顶要你好看。”

这等话,确实没什么杀伤力。

沈玉竹轻嗤一声,声音柔柔道:“要我好看?你说我若舍了这脸面,控告你夫君悖逆人伦,眼红他的人可会参上一本?他从四品的官职可会再降?”

那女子顿是脸色煞白。

“况且,你既知道他昨日被打了,亦该知晓王爷是向着我的,莫不如我们试试?”沈玉竹笑盈盈的呷了口茶。

那女子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却被沈玉竹的话堵得无言以对,只能捏着鼻子,哑声道“姨……姨娘,是我鲁莽了。”

不似宋飞骏的正妻这般好打发。

军帐之中已经一团糟。

一中年妇人身着酱色暗纹缎面长袄,领口袖缘绣着缠枝福寿纹。外搭墨绿比甲,下着深褐马面裙,裙门绣团鹤。

她声音嚎得震天响,怒斥道:“可怜我的儿啊,被将军用私刑打成这般。天老爷啊,孩子他爹,看你认得这好兄弟啊。”

赵珩不理她,只淡淡地看着兵书,任由她在此处撒泼。

宁良英从旁劝慰着,一口一句:“嫂嫂”,叫得甚是谦卑。

“你还知道我是嫂嫂啊。”那妇人号啕着:“我当你们这些黑心肝的忘了我夫君的恩情。若没有他,你们有今日活命的机会吗。飞骏那是他的独子,独子啊!若是打坏了,让我怎么跟夫君去交代。”

“养成这般便能够交代了?”赵珩冷嗤一声。

宁良英心头泛出些酸涩。

宋大哥是亦是他们结拜的兄长,如今才几年,这世道边已是物是人非了。

宋飞骏并不知他母亲做的这些事,被拉倒大帐时顿是涨红了脸。

他是行军打仗之人,动不动母亲替他出头冒尖的,好生丢脸。

那妇人还喋喋不休的:“为了一个女子,真是分不清好赖了。”

“一个女子?”赵珩一掌拍下桌案。

那桌子硬生生地碎裂成两半。

“宋飞骏,你来说说军中戒律。”

宋飞骏扑通一声跪下,羞耻感萦在心头:“其一,毋扰黎庶。民间老幼妇孺,妄加惊动,擅拘一人、妄伤一民者,立斩不赦;其二、毋辱妇孺。凡民间女子,无论尊卑,戏言轻薄、奸淫欺辱者,立斩不赦;其三、毋掠资财。民间田宅器物、金银布帛皆为百姓生计所系,强取豪夺、私自劫掠者,立斩不赦。”

“亏的是我家眷,且并未真的做了错事。”赵珩扫过去一眼刀:“如若不然,你儿子就该被枭首示众,挂在城门口了。”

那妇人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本以为嚎几声能给他儿子再换些军功,好加官进爵的,奈何这人如石头软硬不吃。

宁良英压低声音,伏在妇人耳边道:“我大顺自建国以来,您可见过二十岁便能任职从四品?您说,这是借了谁的势头。”

一软一硬。

老夫人顿是被怼的哑口无言。

“娘,快走吧。莫要在此处丢脸。”宋飞骏朝着赵珩盈盈一拜,便是知道错了也说不出口,硬着语调拉着他娘就往大帐外走。

东市,藏在炊饼店中的几人兴奋地大口灌酒。

“真的,我今日去那宅子多次,宋家两个娘们真找上门了,那场面弄得可难看得紧。”一个瘸腿的鞑靼人说得兴奋,脸上涨红着。

另一个黝黑瘦小的男人接着道:“我去了宋母下榻的偏院旁,那老家伙怕是现在还在咒骂着赵珩。”

“那娘们可果真有这等绝色?别是做了个局。”又一人问到。

“真的,是御春堂的头牌瘦马,找老鸨确认过了,不假。梳拢当日赵珩为她还杀了个富商,绝迹错不了。”瘸腿的鞑靼人眼睛猩红着,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畅快啊畅快,我鞑靼要兴盛了。”

黝黑的男人敛了心神,语气越发急促,忙到:“那便不能再等了,今夜便赶紧出城去。有如此先机趁着他们父子二人斗得厉害,快马加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头皆是认同。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一点点裹紧整座城池。

“吱呀”声踩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瘸腿的男人骑着驴,绕出城急急地往敌军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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