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的心意表明清楚，顾芷也丝毫不畏惧，直直地盯着沈凛之的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过了许久，沈凛之才终于缓缓开口：“为何喜欢我？我有什么好的？”

“你在成亲当日给我的，是一封和离书，而不是休书，因为你知道，和离之后我还可以另觅佳婿，但如若给了休书，我连京城都会呆不下去，会被旁人唾弃而死，你和旁人不同，你将我看作的是一个人，而不是弱女子。”顾芷说得十分认真，也都是自己的真心话：“你在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