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去触碰这个秦流光，见沈凛之想要帮忙，顾芷也不拦着，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凛之便动手，将死者的眼皮扒开，露出了黑色的眼仁，没有丝毫血色，可怖得很。

在看到死者的眼睛的那一刻，顾芷眼前重新出现了另一幅景象，画面中的是一副娟秀的字，耳畔还传来了一道读诗的声音。

这首诗顾芷好似略有耳闻，应该是花满楼中的客人时常念起，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首诗的出处。

“顾芷？”她的胳膊被沈凛之握住，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