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姑娘谁说平日里和红绡不太亲近，但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个个哭得梨花带雨。

而顾芷看着墓碑，沉默了片刻道：“红绡是个傻姑娘，但你们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见花满楼的众人皆是面露疑惑，都想反驳自己和自缢的红绡不同，却都不敢。

而以往最为活泼的柳依依此番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只有她知道，顾芷是在说众人，也是在说自己。

回想自己曾经因为林樾将她杀害，而顾芷也算是为男人而死，一时间羞愧难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