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同一个墨色的罩子，严密地扣在湖东市上空。

胡继斌拉严实了客厅所有的窗帘，确认反锁了房门，这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幽幽的光映着他因期待而略显亢奋又紧张的脸。他熟练地调取、解码、快进着从陆谦余办公室那个隐藏“眼睛”传回的视频流水。

一天，两天，三天……

时间在国际投标日期的逼近中无情流逝。

屏幕里的陆谦余，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着OA公文，接听无穷无尽的电话，同来访者沟通，偶尔也疲惫地站起身，转一转脖子......